但我惊恐而绝望地发现,在巨大的屈辱感将我淹没的同时,一股庞大、畸形、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正顺着我的尾椎骨极其疯狂地直冲大脑!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属于下位者的腐败的空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丑陋的蛆虫,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生存的极度阴暗的粪坑。
“很好。”
韩医生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极其悠扬地响起,带着一种完美的手术成功后的欣赏意味,“爬过来。完成你的工作。”
我顺从地没有尊严地四肢着地,像一条温顺的老狗,在死寂的客厅里,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张红木茶几爬了过去。
几米的距离,我却仿佛爬过了我漫长虚伪的前半生。
我最终停在了韩医生的脚边。
我卑微地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庞大的恐怖的脂包肌巨汉。
在我的视角里,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不可逾越的黑色高塔,而我,只是匍匐在塔底微小的尘埃。
“开始吧。”他极其冷漠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虔诚地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他那只搭在茶几边缘的运动鞋。
鞋面冰冷的触感传递到我的掌心,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在苏媚倒吸一口凉气的惊呼声中,我缓慢地彻底地低下了我高贵的头颅。
我闭上眼睛,用我的袖口,仔细认真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几滴极其微小的酒渍。
我擦得极其用力,仿佛那不是一双鞋,而是我需要去膜拜的圣物。
在死寂的房间里,只有布料轻微摩擦鞋面的“沙沙”声。
每一声摩擦,都在残忍地凌迟着我的自尊,却又在疯狂地喂养着我体内那个名为“绿奴”的绝世恶魔。
我痛苦地流着眼泪,却又在隐秘的角落里,获得了空前变态的满足。
我彻底沉沦了。在这个荒诞的午夜,在这个偏远的内蒙大草原上,我完成了我灵魂彻底的献祭。
而在这个过程中,韩医生根本没有再看我一眼。
就像一个高明的心理魔术师在完成了一个复杂的心理暗示后,他的目光,精准地转向了依然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呆滞的苏媚。
“弟妹。”
韩医生的声音轻柔,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致命的引导力,在这个压抑的空间里清晰地响起。
“现在,你还害怕吗?”
苏媚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韩医生。
她的嘴唇苍白,没有说出任何话,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那个跪在茶几旁卖力地擦拭着别人鞋面的丈夫身上。
“你看。”韩医生优雅地指了指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鬼般的呢喃,“你一直以为,他可怕,他变态,他把你推向其他的男人,是因为他太爱你,也是因为他喜欢把你掌控在手里。”
“但其实,你错了。极其错误。”
韩医生的声音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刻刀,精准地雕刻着苏媚那混乱破碎的价值观。
“他把你推向那些更强大的男人,不是为了掌控你。而是因为,他极度地渴望……被你掌控。”
“他需要看到你被别人征服、被别人占有,他需要看到你身上沾满别人的气味和痕迹。因为只有这样,当你带着那一身放荡、屈辱的痕迹回到他身边时,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心甘情愿地,像现在这样……”
韩医生冷酷地顿了顿,残忍地吐出最后半句话:
“像一条下贱的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卑微地去舔舐、去清理、去膜拜你。”
“轰——”
这番颠覆震碎三观的言论,在苏媚的大脑里猛烈地炸开了。
我趴在地上,虽然没有抬头,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发生一种诡异可怕的化学反应。
“他……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他想给我当狗?”苏媚的声音极其沙哑,不可思议地重复着这个荒谬的结论。
“没错。”韩医生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明亮,透着一种狂热的欣赏,“所以,弟妹。你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受害者,你也不是他手里悲哀的玩具。”
“你是他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搭上自己宝贵的尊严,才艰难地打造出来的——绝对的信仰,绝对的支配者。”
韩医生缓慢地站起身,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在苏媚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绅士地恭敬地向苏媚微微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