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禀义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但这条退路也让楼禀义没有办法直接把路斩断。
所以说……
沈持意看向楼轻霜。
楼轻霜点头:“这个冯氏舫集,就是税银流向之处。”
花魁突然又不“唔唔”叫了。
她连绝望都没力气绝望,直接无力躺倒在竹榻之上。
楼轻霜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人松开她的嘴。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已经什么都说了。
周溢年推门而入。
周太医喊云一搭了把手,一人端着一个承盘进来。
两个承盘之上都摆着刚刚煮出来的解酒汤和解苦的糕点。
云一将太子殿下的那份摆在面前,沈持意才看清那是一小盘绿豆糕。
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太子殿下爱吃绿豆糕。
可只有木沉雪知道苏涯也爱吃绿豆糕。
一想起自己自认为没事,这一路上当着楼大人的面吃了多少绿豆糕的太子殿下:“……”
楼大人甚至还亲手做过一次绿豆糕,问过他是不是去过江南。
现在想来,那都是试探啊都是试探!
绿豆糕罪该万死。
太子殿下突然端起承盘,悄然来到楼大人身边。
他刚才意识到自己快要完蛋了,进屋后也不由得离楼轻霜远远的,此刻却又像方才在马车里一般凑上前来。
楼轻霜拧了许久的眉头似是稍稍松了一些。
其余人当太子殿下有事要和小楼大人贴耳密语,不觉如何,各自安静等待。
沈持意将承盘放在了楼轻霜那个承盘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