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不再是复杂的安全曲线和推演图表,而是一条简单粗暴又足以顛覆他们所有认知的监测结论:
“监测確认:目標华兴核心业务系统於utc时间6月22日16:00(北京时间00:00)起,发生大规模、主动性、体系化数据迁移及服务切换行为。
原oracleebs及资料库系统核心业务负载在短时间內降至近乎零。
残留流量<0。3%,判定为日誌及监控心跳。
推断为对方新核心系统成功承接全部核心业务流量。
切换过程。。。平稳。
重复,切换过程平稳,未监测到预期中的业务中断或性能雪崩。”
“平稳”两个字,像两把匕首狠狠地剜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直刺大脑皮层。
“平——稳——?!”凯伦·史密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破天花板。
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精心打理的头髮都散落下一缕,也顾不上整理。
涂著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一周前还信誓旦旦阐述“观察派”观点的技术分析员汤姆·威尔斯惨白的脸上。
“汤姆!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那份花了纳税人几百万美元的报告里所谓的『缓慢窒息?!
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那些『绝望求助的证据?!
他们不是在求救!
他们他妈的是在给我们上演一出精心编排的滑稽戏。
是在我们遍布全球的监控网络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最后的总装、测试和阅兵!
而我们,就像一群愚蠢的土拨鼠,还在对著他们故意丟出来的空壳吱吱乱叫!”
汤姆·威尔斯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
他嘴唇哆嗦著,试图在这片狂风暴雨中抓住一根稻草:
“可是。。。长官。。。之前的遥测数据逻辑是自洽的。。。
那些求助信號的內容层级。。。
確实像是遇到了底层架构。。。”
“去他妈的逻辑自洽和信號层级!”
史密斯彻底撕掉了平日里的仪態,怒火如同烈焰从她眼中喷出。
“我们被玩弄了!被那个该死的华兴,被他们那个。。。那个叫什么陈默的it头子!
他利用了我们的监控惯性,给我们餵了精心製作的、符合我们预期心理模型的饵!
哈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