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最直接的业务中断灾难似乎没有发生。
挫败的是,oracle引以为傲、视为牢不可破的生態壁垒,似乎被对方用短短几年时间就打破了。
这对oracle的技术威望是一个打击。
警惕的是,一个摆脱了oracle依赖的华兴,不仅仅是一个失去的客户。
它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可怕的竞爭对手。
尤其是在华国市场,政策东风正在猛烈吹向“去ioe”。。。。。。
她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华兴的自研资料库和erp系统並非只用於內部,似乎有商业化的野心。
虽然目前还没有任何官方消息,但以她对华兴风格的理解,这几乎是必然的。
“他们躲过了这一劫。。。。。。而且,可能正打算用我们教给他们的一部分东西,反过来抢我们的市场。”
卡兹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硅谷的天空,目光深邃。
她感觉很不好。
oracle失去一个重要客户,再亲手参与培养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而华盛顿的决策者们,还沉浸在“制裁正在起效”的乐观评估里。
她拿起內部电话,接通了亚太区总裁:“关於华兴的任何动向,尤其是他们自研软体的任何商业化跡象,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她必须为oracle的未来做准备。
风暴並未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方向,正在悄然酝酿。
一周后,华盛顿特区,六月中旬的午后。
阳光炙烤著柏油路面,升起阵阵扭曲的热浪。
但在bis那间配备了顶级保密设备的简报室內,一周前还勉强维持著“观察定力”的官员们,此刻却仿若置身突如其来的冰河世纪。
整个空气都是令人窒息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空调的风不停吹,却吹不散每个人心头那团耻辱。
同样的与会者,截然不同的脸色。
威廉·哈珀一周前还试图掌控全局的脸,此刻青中带紫。
他仿佛被远在华国的陈默狠狠抽了个狠狠的大逼兜,之前的沉稳早已消失殆尽。
此刻甚至能感到脸颊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那份他寄予厚望的“观察期初步结论”草案,而是一份份来自不同技术监测渠道、標註著“最高紧急”的警报匯总。
“这。。。这绝对不可能。。。。。。”来自国防部的马克·詹金斯喃喃自语,失神地重复著。
说著话的同事拳头无意识地攥紧,眼睛死死盯著投影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