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的听力很好,他们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细微声音,那是阿伦闷在被子里哭的声音,小兽受伤般的呜咽声,许久才啜泣一下,是怕被人听见吧。
完了,我把她弄哭了。止水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她现在看起来心理状态很不好。」鼬默默地陈述事实。
「是啊,如果有人把宇智波灭族了,你觉得你能原谅那个凶手吗——即使是家族的错误不得不灭族。」止水看着对面的鼬,缓缓说道。
「……我会把那个人亲手杀掉,不管是谁。」鼬毫不犹豫地说道。
「所以啊,我觉得她算是对我很容忍了。」止水低头,「再加上她失去了同伴,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吧。」
鼬愣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失去同伴的滋味,他是知道的。
「嘛,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在这里陪她一会,等她稍微好点,就接她出院吧。」止水一边说一边拉开了病房的门。
「怎么了?」感受到止水的愣神,鼬走过去一看。
原本因该在床上裹着被子哭的人已经不见了。窗户大开,窗帘随风飘动着。
「……溜走了啊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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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病号服回到了忍者公寓,从窗户翻了进去。
房间还是维持着原样,但,地板上怎么多了一个便当盒?
没有被吃过,但是已经冷掉了。
真是奇怪啊。
我把它放到一边,走了两步,然后扑在了床垫上。
浑身无力。
心脏,还是在痛呢。它不是被一只手揪住了,而是被墙围住了,墙正在缩小,从四面挤压着我的心脏,最后让我无法呼吸。
周身的骨头咔咔作响。
真的好累,累到想睡觉,然后,再也别醒来。
我觉得自己真踏马矫情。
隼人死去的过程在我眼前一遍一遍回放,我简直以为中了写轮眼。
痛苦到窒息。
明明……不该这样的。
不行,状态太差了,这样是肯定不能接任务的,接不到任务业绩就不能达标,不达标就会被火影嫌弃,被嫌弃了就会被送回去,送回去了团藏就会不爽,团藏不爽了就会直接把我杀死。
那样,就杀不了团藏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又摸摸那把刀。它一直在提醒我隼人死去的事实,但我不想把它扔掉。
它让我难受的同时,又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像他的魂魄从来没有离去。
然后我又想到了止水。
止水。止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窗外出现了一个暗部,狸猫面具很是熟悉。
然后他又用我熟悉的声音讲道:「有任务,快去集合。」
说完他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