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泥!强行上?」惊恐的声音。
「如果用幻术的话,她就不得不听了吧。」
「这,真的大丈夫?会被讨厌的吧,鼬!」
……
……
我听着门外的鼬尽给止水出馊主意,咬紧了嘴唇。
止水你要是敢对我用幻术!那我们就算完玩了!我赤盏伦,这辈子再和你说话就是小狗!
「对了,医生有说阿伦昏厥的原因吗?」
「医生说他们昨天实在找不出原因,就干脆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结果如何?」
「他们发现,她身体的代谢率要高于常人好几倍,但是这种强度的代谢率却没有给她的身体器官造成什么负担——除了她的食量会比常人更大。」
「会是因为她的血继吗?」
「呃……这谁也说不准。总之医生建议她没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今早出院的话还可以赶得上今日的任务。」
「对晚辈不要这么严格啊鼬。」
……
「止水。」
「嗯?」
「我一直很好奇,她,对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在被子营造的黑暗中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砰通。
砰通。
「她啊……」
砰通。
砰通。
「她是重要的人。」
砰通。
砰通。
心脏好吵。
我捂住自己的胸口,突然又觉得脸颊很烫,仿佛烫到烧起来。
一定是被子里太闷热了。一定是。
「……但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她,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眼眶酸酸的,我不得不咬紧牙,用被子狠狠擦拭眼角,粗糙的布料磨得我皮肤很疼。
他说,他很珍视我。
骗子。
外面沉默了,然后是推拉门的声音,有人进来,走到了我的床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