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鼬几乎同时跳了出去,几步就跳到了那人身边。
那个人懵了一下,突然就呆呆地提着灯笼不动了。
我一脚踹倒了他,两手顺势按住他脑袋两侧,利索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灯笼掉到了地上,很快因为潮气而熄灭了。
很好,他没有发出任何尖叫声。
我蹲下来,拿走他手中那串钥匙。
起身,发现宇智波鼬盯着我——其实他带着面具,我是看不到他在看哪里的,但他的视线很锋利,很容易注意到。
「怎么了?」
「我已经给他下了幻术,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必要杀死他的。」他说道,语气带着那种正义少年特有的责怪意味。
让人讨厌的正义感。
「啊,我刚来,不知道暗部的规矩嘛……」我走到铁门边上,看了看锁,不像是有机关的那种,于是拿起钥匙开始一把一把试,「只是为了保险而已,我不知道你们暗部是怎么做的,反正我以前都是这样的。」
我说完就有点后悔,干嘛要和他说这些事啊,我以前怎么样和他也没啥关系吧。
铁门开了,我们走了进去,谁都没有说话。
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往地下倾斜,墙面上几站油灯闪着红红的火光,把我和鼬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投到了地上。
我们在里面碰到了止水和另一个代号为【石头】的暗部,然后很快找到了里面的环形监狱,森严的黑色铁杆,地上是黏糊糊的半流体,散发着腥臭,里面关着一批批的「角斗士」,在昏暗的煤油灯照耀下,模模糊糊的影子连在一起,像一只匍匐的巨兽。
监狱的铁门巧妙地设计成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式样,止水上前拨弄了一下,就把铁门打开了。
「出来吧,你们自由了。」他说道。
里面没有人动,但是他们并没有睡着,因为我可以看到他们的眼睛在暗处反射着光。
「喂,听到了吗,你们可以滚了。」我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让我不舒服的感觉。
这些人的气息,都很紊乱。
突然,里面的一个人「嗷嗷」叫着跑了出来,直接冲向我。这个人的突袭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瞬间,里面的所有被关押着的人都站起来,就好像脱掉了枷锁的野兽一般咆哮着冲出来。
我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看见此人冲过来,本能地抽刀,然后一挥。
腥臭的血溅上了我的面具。
「喂喂,这些人,好像是被注射了药物啊。」
「啊,我听说过,某些角斗场为了使比赛满足他们邪恶的趣味,会给他们服用一些禁药,这种药物一般副作用很大,失去理智意志之类的……」
「队长现在不是纠结禁药会产生什么副作用的时候吧!」
「队长,看守被惊动了……」
队友们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像一阵微风,渐渐消失。
我拿下面具,注视着上面的血迹。
我感觉到一股刺激的电流穿透了大脑。
我的手变热,发红,手套被烧穿。
这些人疯狗般地涌上来,尖叫着,咆哮着。
啧,好吵啊。
让他们闭嘴。
对,让他们闭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