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新年快乐!”
两人默契地同时喊出,从叙看着火苗点燃引线就快速收回手往回跑,迎着风狂奔然后伸出手,意料之中的温热在冷风中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手牵着手一起奔向烟花波及不到的地方,和程滸温暖的拥抱撞了个满怀,从叙仰起头望向程滸微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被程滸抢了先。
“老婆,新年快乐。”
“我爱你。”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烟花“咻”地升起,在一片黑暗的夜空中绽开一朵璀璨的漫天流霞,绚烂的烟花底下,程滸低头吻上了她。
浅尝酌止的一个吻,重头戏显然还在后面,程滸很快就松开了她,又牵起她因为低温而冰凉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呼气,极其有耐心地从背后拥着从叙在院子里看完了这一场烟花。
上楼的时候甚至还贴心地问了她饿不饿,张罗着要给她煮小馄饨,从叙挥了挥手表示确实不饿之后刚一关上房门就原形毕露。
火急火燎地就压着她抵在门板上亲,怕刚进门房间里的空调还没暖和起来门板太凉还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垫在背后。
“程滸…程滸…”
从叙被他有些急切的吻亲的意乱情迷的,只知道重复他的名字,不明白他今天怎么这样急切,连续的呼喊让他渐渐缓下了唇上的动作,从她的v领毛衣里抬起头来,眼尾已经染上些许猩红,眼中迷蒙的情欲肉眼可见。
“宝宝,我饿了。”
那副模样又急又委屈好像她是什么好多天不给他饭吃虐待人的变态地主一样,明明昨晚还让他吃了个饱,这会又这样磨人,偏偏她就吃他这套。
从叙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搭在程滸那只逐渐往下的手背上,看似是要阻止,其实用的力气微乎其微压根没有一点儿用。
“宝宝,刚刚叫错了,叫我什么?”
没有收到她拒绝的意味,程滸更加得寸进尺,微凉的唇瓣已经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伸出舌尖舔舐,性感微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从叙的()都不受控地,整个人像是失了力气一般靠在他的怀里,抬起眼只剩下眼底些许的清明,迷蒙着去找寻程滸的目光,在他的期待鼓励里改口,声音绵软又细腻。
“老公…”
平日里到了这里程滸就该满意了,这会却好似没有反应,只有喉间本能不受控微微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停顿了一会紧盯着从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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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从叙的变化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开口:“宝宝,再想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怎么喊我的,叫给我听。”
从叙只有紧紧攀着程滸的肩膀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不掉下去,整个人的着力点几乎只有程滸的一条紧实有力的手臂,从叙的脑子已经乱得有些不能清晰地思考听他这样说只能赶紧努力回想。
“刚认识的时候我不也是喊你程滸嘛?”
“唔,你…别。”
“邻居?”
“程总?”
“还是…学长?”
“呜呜,哥哥。”
“哥哥…”——
作者有话说:所有一切的不好都留在旧年里了,明天就是崭新的一年![烟花][烟花][烟花]
白天没有了哦,不出意外下一章应该是if线~
if线阿滸哥哥(一)「if线程滸没……
除夕那天晚上从叙被异常兴奋的程滸折腾到半夜才睡,美名其曰外面的烟花声太吵睡不着觉,但是从叙不得不承认程滸这个助眠方式真的很有效果。
后半夜的烟花声依旧没有停过,但从叙已经将那扰人清梦的声音全部屏蔽窝在程滸的怀里安心陷入沉沉的睡眠,并且做了一个深度沉浸的梦。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被磨着叫了太多声“哥哥”,以至于梦里的她还在喊程滸哥哥。
那是2012年的夏天,从叙暑假的时候偶然和程滸见了两次面,在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有些激动地睡不着觉,因为老从临时新增了出差的行程,非常内疚地和从叙道歉表示不能送她去学校了。
其实从叙一开始是有点生气的,因为刚开学第一次去宿舍要带的东西太多了自己打车总归是不方便的,而且不用想都知道全宿舍不可能找得出第二个开学没有家长送的,少不了被嘘寒问暖问东问西的。
哪怕从叙心里清楚那些人都是没有恶意的,但是那些陌生人的关心还是太过于刺耳了,她没办法强迫自己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