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的口袋里,黑胡桃魔杖不甘地颤抖著,和它一样耐不住性子的还有教室里发出一阵阵笑声的学生们。
“老实点就这么难吗?”
柯勒不耐烦地把魔杖扔了出去,只见它在空中旋转成了一个黑轮,绕著教室滑过一个完美的弧形,擦过许多人的鼻尖一一马尔福后仰著闪过一一最后砸在了一名正在和同桌玩笑打闹的发赫奇帕奇的头上。
发出了清脆的“当”的一声,隨后落在了桌子上。
柯勒站起转身面对著同学,他淡淡地说:“抱歉,我的魔杖不太老实。”
然后就离开座位,快步来到了那名被砸的赫奇帕奇桌子边上,他问道:“芬列里先生,能把我的魔杖还给我吗?当然,你也可以把它交给教授。
“是的,我肯定要把它交给洛哈特教授!你怎么能甩出你的魔杖,还刚好砸到了我!”贾斯廷·芬列里大声地说,他的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既然你要去找他,就帮忙把试卷也带过去吧,”柯勒耸了耸肩道,“放心,收试卷的活我不麻烦你。”
柯勒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大家桌子上的试卷就都漂浮起来,一张接一张地飞起,叠在了芬列里本身的试卷上,
待到再没有试卷飞来,柯勒把自己的试卷按在了最上面。
教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所有人都在看柯勒,下课的铃声此刻刚好响起,柯勒当即转身,袍子被他猛地一带,甩到了周围几人的小腿上,嚇得他们一抖,坐得笔直又端正。
行至教室门口,柯勒突然顿住脚,他说:“没听见铃声吗?已经下课了,就算再傻坐在座位上,也不能帮你们贫瘠的大脑吸收,除了闹剧以外的任何东西。”
柯勒赶去下一节课的教室了,不再对身后的教室,身后的人带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关注,哦,还有那根不老实的魔杖。
柯勒认为:配合魔杖听从自己的心,在课堂上对洛哈特施展封舌锁喉是很不明智的鲁莽行为。
教室內,达芙妮不相信地说:“他会无声施法,也会无杖施法!”
潘西说:“只是漂浮咒而已。”
“只是漂浮咒?”达芙妮轻飘飘地说,“有些人可是拿著魔杖念著咒语,都没办法平稳地把一杯水从讲台移到桌子上呢。”
潘西不甘心地说:“只要练一练,我们也能做到,这没什么难的。”
“帕金森,等你做到再说吧,”诺特起身翻出了座位,“希望那时候你手里拿著的还是魔杖,而不是拐杖。”
诺特跑出了教室,一路飞奔,拐过一个走廊,迎面就是同样在跑的哈利和罗恩,三人都是一证,诺特忙向右扭身,哈利拽住罗恩向左躲开,才没撞在一起。
不等罗恩回过神,诺特已经没了影子。
“他们什么课啊?怎么比我们都急。”罗恩不解地嘟。
“不知道,我只听赫敏说斯莱特林的第一节课是魔咒。”哈利说。
“魔咒?”罗恩说,“不可能是魔咒,这学年的魔咒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要一起上工“哦,柯勒又骗人了。”
诺特衝进了魔法史教室,他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柯勒旁边的空位上,心扑扑地跳动著,
刚想说几句话,但更多的人也跑进了教室找到位置坐下,就只好闭上了嘴。
不久,幽灵教授宾斯也穿墙飘了进来,提前为大家进行了午睡催眠,班里认真听讲的大抵只有柯勒一人。
虽然他也觉得宾斯教授的声音像一架破旧的老式纺织机,但这確实比爬在窗户上数数要有趣的多,而且一个皱巴巴,透明的幽灵教授,也总能吸引住柯勒好奇的眼睛。
柯勒很乐於在这位老教授忘事的时候进行提醒,就像现在,他就举起了手,提醒对方忘记了站立,而飘到了天板上。
“哦,是啊,我又忘了,”宾斯教授慢吞吞地说,“柯勒,谢谢你的提醒。”
“不用谢。”
“我们继续说,欧洲巫师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