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也望向月光下的堡垒:“阿拉斯托,我可不这么认为,这些幸福和快乐能让他支撑更久。”
和来时一样,温妮罩在黑袍里保持沉默。
刚一到可以幻影移形的位置,穆迪就和邓布利多告別:“我要先走了,翻案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一一这是我退休后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了一一记得保护好这个麻瓜。”说完他就幻影移形离开了。
邓布利多看向温妮:“我们也走吧,女士?”
“邓布利多,见到布莱克我已经够噁心的了!”兜帽下的人恶狠狠地说,他的袍子一甩,隨著噗的一声,他消失了。
“柯勒没说错,真像个怨妇啊,”邓布利多轻声说,“用了复方汤剂以后就更像了,呵呵呵,真可惜啊,不能给他分享这个有趣的笑话。”
他在原地笑了一会儿,迈著轻快的脚步向前走了两步,没有任何声响邓布利多就幻影移形离开了,同时又幻影显形在了蜘蛛尾巷的一栋房子內。
此刻温妮已经换上了一身偏大的黑袍子,她坐在起毛的沙发上静静等待著什么,她道:“隨意,我这里没招待人的地方。”
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在客厅步,他先是抬头看书墙,又低头扫过屋角的几个空坩堝,最后他拉出客厅里的另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问道:“就是那扇窗户?”
温妮转过头看见了深色的旧窗帘,她点头说:“是的,麻烦精当时就躲在下面,和他的麻瓜朋友聊天。”
“你们两个的外號真是多。”
“你也一样,大黄蜂先生。”
说著,她的脸部变成了熔化的蜡,鼻头变大了,头髮变成了黑色又缩短了一些,高了些,又宽了些,把黑袍子內的空隙填满,比利兹·温妮变换成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模样。
“精准的三小时,同时还能改变声音,”邓布利多感慨著,“西弗,我坚持认为,相比於黑魔法防御术,你更適合作为魔药教授。”
“十二小时才是它的理想效果,想改变声音再加几滴月见草汁液就能做到,
不过熬製时的环境要选好,不能有任何的光照,三小时只是我控制质量的结果,”斯內普清了清嗓子,用一大段的解说適应回自己的声音,“唯一麻烦的就是时间,草虫需要熬製二十一天一一现在不可能瞒过那小子了,他文机敏了很多。”
“还有他的狗鼻子,最麻烦。”
“这个习惯还是改改吧,柯勒不会喜欢的,”邓布利多说,“你现在是他的监护人。”
“要他喜欢做什么!监护人又怎么样!”斯內普僵硬地换了话题,“虽然你一直拒绝,但我是不会放弃的,你连伏死亡(voldemortality)都不怕,却担心那莫须有的诅咒。”
邓布利多问:“伏死亡(voldemortality)?”
“柯勒起的外號,他说那个人”斯內普顿了很久,“不管是造成的別人的死亡,还是他、无私的反覆死亡,都为英国巫师的死亡率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想笑就笑吧,西弗勒斯,你这样会憋出毛病的。”邓布利多刚说完,就自顾自地哈哈大笑,斯內普无言地盯著他。
“人不要如此的无趣嘛,西弗勒斯,我刚刚就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两个巫师走进了果店,一个是来自亚美尼亚的老巫师,一个是长著毛下巴的女巫,他们看见一个英俊男巫一一噢,你说会发生什么呢?”
无趣的斯內普说:“看见一只大黄蜂。”
邓布利多乐呵呵地笑了,他说:“你错了,故事不是这样的一一男巫问他们,你们想吃什么?女巫说,我来自沙滩,要吃蜂蜜;老巫师说,我来自森林,想吃海盐。”
“男巫说,真巧啊,我这正好有沙滩盐贝做成海盐,与森林树蜂采蜜製作而成的蜂蜜,你们要吗?”
“女巫和老巫师点头,男巫问他们可以用什么来交换,女巫拿出了沙滩盐贝,老巫师拿出了蜂蜜,男巫拿走了它们,找到了店老板说一一您好,我来买!”
斯內普扯了扯嘴角,象徵地鼓手奉承道:“好笑,真好笑。”
然后他说:“所以一一洛哈特那个蠢蛋抢走了別人的成果?”
“你变得和柯勒一样敏锐,也更有耐心了,”邓布利多笑著笑著就严肃地说,“不过,还是差点—面对布莱克时,我希望你能控制些,不然———“
“不然?”斯內普疑问。
邓布利多重新笑道:“柯勒会很愿意听我说故事的。”
斯內普的脸黑成了堆堝底,蜡黄色皮肤变成了过期坏牛奶那样的顏色一一散发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