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早点通知邓布利多,”温妮冷冷地说:“小天狼星·布莱克,你还是没有认识到错误。”
布莱克注视著她,良久后才说:“我想一一是的。”
温妮惊地瞪大了眼睛,咧了咧嘴想吐出些难听的话,又碍於邓布利多,只是说:“我没有资格代表別人原谅你。”
“很好,看来我得到了两个好消息,”邓布利多轮番望著他们俩,说道,“小天狼星的魔杖有了下落,只要用上闪回咒再加上温妮的记忆,就不再会有什么变故,而且你们的关係也有了些缓和,我很欣慰。”
布莱克和温妮迅速地互相厌恶地瞪视,邓布利多不由地嘆息,穆迪突然插嘴道:“邓布利多,时间不多了,油灯还能燃不到半个小时。”
邓布利多点头道:“那我要说快些了,小天狼星,你的最后一发咒语是,
【爆炸咒】还是【四分五裂】?”
“【爆炸咒】。”
“你是怎么发现小矮星·彼得是叛徒的?有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那天晚上,我去了我们给他搭建的藏身地一一詹姆和莉莉还给他下了无数的保护咒语一一我想確保他的安全总之,我没有看见他,这一刻我就知道不对劲了,然后我去找了詹姆,看见了他们的户体至於伤害?”
“我把彼得逼到绝境,他一直大喊大叫,我就断了他的一根手指,然后他就用藏在背后的魔杖用了阿瓦达索命咒,我躲开了,但咒语命中了周围的建筑,造成了爆炸,他自己杀了自己。”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邓布利多接著问,“你当时有没有看见伏地魔的踪跡?”
“魔法部一直在问我这个问题,但我当时的脑子里只剩下愤怒了,把哈利和摩托车交给海格后,我就去追彼得了。”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不过,这可能是个无关话题,”邓布利多说,“你认不认识一个女性狼人?”
“不认识,我就认识———他,你知道的。”小天狼星臀了眼温妮,得到一个白眼。
“我目前联繫不到卢平,他对自己的名字施展了保密咒语,猫头鹰找不到他,”邓布利多嘆气道,“自那之后,我们就很少联繫了,他在拒绝我的帮助——又总能给我带来好消息,只有他记得我最想要的圣诞礼物是双羊毛袜。”
“约克郡,去约克郡找他,”布莱克肯定地说著,“他说过,他想去诗翁彼豆的出生地看看—看看诗翁彼豆的童话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诞生的。”
“我从没有听他说过。”邓布利多有些惊讶。
“有些话,他只和我们说,他是靠《诗翁彼豆故事集》挺过童年的,善良、
通情达理和足智多谋的巫师会渡过劫难。—。麻瓜只是无知而並无恶意。巫师最恶劣的暴行源於人类的一些劣根性”
布莱克呆板地说,“这都是莱姆斯说过的。”
他的脸上带上了懊悔,“我居然怀疑他,而相信了小矮星·彼得!”
“瞎了狗眼。”温妮还是没有忍住。
小天狼星瞪著她,神情莫测,“你为什么总带上『狗”这个词?先是狗爪子,又是狗眼,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別像个怨妇一样敏感,你又不是——”
温妮止住了话头,“只是骂习惯了。”
邓布利多看向温妮:“我早和你说过了,有些习惯应该改一改,你得適应你的新身份。”
温妮唇角的肌肉抽动著,最终她还是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回应。
邓布利多看向灯,又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们要走了,在一切结束前,请耐心等待,哦,对了一一別忘了保密。”
他俏皮地朝小天狼星眨了眨眼,就和温妮一起戴上了兜帽。
穆迪撤去了魔法,三人快步沿著原路返回,出了堡垒路过那片墓地时,邓布利多驻留一分钟,才在穆迪的催促下划著名小船离开了这座远在北海小岛的监狱。
小船刚远离岸边,油灯里的莹白火焰就熄灭了,穆迪抬头望去,好似想要穿透监狱的墙壁看见最深层里的那个无辜的犯人。
“让他提前知道这么多消息真的合適吗?今晚滋生出的幸福和快乐会吵醒更多的摄魂怪,而他现在的状態已经岌岌可危了。”穆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