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狐妖,是妖族中最为庞大血脉之一其中,更以九尾天狐最为强大,她们法力通天,与山河同寿,与星辰同息。
可这古老的族裔,却偏偏困在了一道无解的枷锁上——没有雄狐,便无法延续血脉,无法传递天狐血脉中那缕与天地同源的灵息。
一代又一代,她们用尽了所有办法:与外族交合,以秘术淬炼精血,甚至试图强行逆转性别,可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血脉越来越稀,灵蕴越来越薄,到了如今,已是最后一代能维持九尾之形的孤脉。
为求延续,秦夜明发奋修行,以妖族血脉入主天机阁,只为从万千劫数中寻得一缕生机。
所幸,天遂人愿,仍有通途,胎生于天地灵气,能够精纯万族血脉的赤阳灵脉被她所感知,沿着天道所启示的一丝灵机,她苦寻百年,踏过万里。
风霜雨雪不改其行,千难万险不堕其志。
她曾想过无数次,若终有一日愿望成真,自己会是何等心境——放声大笑,将百年压肩的沉重一并掷向天际?
抑或喜极而泣,让那些在风雪中积攒的孤寂尽数化作泪水?
可直到此刻,真正的赤阳之体就跪伏在她面前,虔诚而谄媚的仰头望着她,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那些盘桓了百余年的言语,那些关乎血脉与传承的宏图愿景,竟没有在她燥热的心中停留太久,尽数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烫的念头取代。
兴奋、急躁、悸动、狂热——激烈的情感如潮水般在她胸腔中肆虐翻涌,烧得她喉咙发干,烧得她指尖发烫,烧得她再也想不起那些属于“阁主”的从容与克制。
千言万语在舌尖凝聚,最终化作两个字:
交合。
“小郎君,把舌头吐出来??”
“哈………??????”
收到命令的百依迫不及待地将嘴巴大大地张开,像只狗一般将软舌探出,旖旎的水汽飘散在空中。
那根在昏暗烛光下摇晃的香舌,仿佛是秦夜明心中的本能,高贵的九尾天狐竟也跪下身子,双手撑地,紧接着,同样吐出粉舌,与百依紧紧纠缠在一起。
差异在双唇相触的刹那便显露无遗——天狐的香舌较之少年,更加肥厚,长度也更胜一筹,可出人意料的是,那根本应占据绝对主导的舌,竟在侵入少年口腔的瞬间,被一道更灵活、更刁钻的力道轻轻缠住。
百依的小舌迎了上来,不疾不徐,却精准地沿着她的舌腹滑过,又顺着那温热的舌缘打了个转,力道不重,却分寸不让,像一根柔韧的藤,不紧不松地缠住了她。
秦夜明的呼吸微滞。
好舒服…,他…他太会了??。
少年的侍奉从不靠蛮力,而是那种细腻的、处处讨好的迎合——舌尖绕过她舌根的时候轻轻一刮,像照顾着一处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软处;退开时又贴着上颚一路滑过,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要化开的余韵。
百依的舌尖翻动着,像一条早已被调教熟了的小蛇,知道该往哪里钻,知道该在何处停顿,知道怎么用最适合的力道,勾引着最想侵犯自己的肉体。
姨娘们的胯下肥屄早已将一切技法调教为他的本能,搭配那张温润柔和的俊脸,更是有着十足的反差感。
狐女一边享受着这种被牵引却又处处受人迎合的感觉,一边用丰满的魅肉慢慢压向百依,少年的巨屌是那般的硬,身子却是格外的软,几乎毫不费力的,百依便被压倒在地,姿势如同露出肚皮,邀人抚弄的白狐。
秦夜明将软舌从百依的嘴中抽出,那根调皮小舌几乎是纠缠挑逗着她到了最后一刻,直至舌尖都已分离,才恋恋不舍的耷拉下去。
秦夜明眉眼弯弯,指尖一翘,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体琉璃宝瓶,其内盛放着数枚薄如蝉翼、泛着淡青色微光的囊袋贴,那囊袋质地似绸似膜,隐约可见的细密光纹在半透明的表面流转。
“此乃子孙袋,可是专门用来容纳小郎君你那醇厚骚臭的浓精的宝器????????”
“来,数一数,一??二????三??????……”
她用丰满的腿弯夹住硕大的阳根,又将宝瓶贴到百依的脸上,一边用腿肉套弄鸡巴,一边用着浮夸的语气在少年耳边娇吟。
“哇…好多的鸡巴套子呢????,小郎君,只要你把这些…都灌满,天狐娘娘就答应你喔??,把尾巴掀开,用那个大骚屄肏你??…玩你??……把你玩成一个大鸡巴废人??????…一个只想肏屄的小畜生??????,好不好呀…好不好嘛~??,小郎君~??小依依~??????”
可惜,畜牲又怎会听得懂人言,长着狐狸耳朵的百依只能感觉到耳边若有若无的湿气让他的鸡巴更爽更舒适了,耷拉在口外的小舌躁动地舔弄着唇角的宝瓶。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狐媚子??,那,本座可视你为答应喽??”
百依依旧未能理解这个同样长着大耳朵的“同族”在说些什么,却莫名感觉一些美妙的事情很快就要来临。
一瞬间,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消失不见,正迷茫间,一个更加浓密骚腥的的软肉便重重贴合在他张开的小嘴上。
秦夜明转过身子,肥厚油润的巨臀径直坐在百依的脸上,湿屄内的淫水刚离开穴道,便直接浸润着少年的喉咙。
“来吧,小郎君??,我们一起…??”
狐娘从宝瓶中取出一枚囊袋,含入口中,再双手扶住那根粗壮无比的鸡巴,滚烫坚硬的质地让她爱不释手,柔荑沿着阴痉慢慢向下滑动,直至握住根处,而后,她慢慢低下头,对准那油量光洁的龟首,猛地扎下去。
“齁哦…唔…咕…啾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