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丰腴的身姿在银白婚纱的勾勒下愈发雍容,像一尊被烛火镀上暖光的玉像。
美仙并未急着开口,而是缓缓抬起自己的一条丰满肉腿,将那性感美丽的玉足伸到了正踉跄着用四肢撑地的百依面前。
那婚纱底下,穿的是一双西域样式的踩脚袜——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沿着足踝和小腿紧紧包裹,到了脚掌处却豁然分开,将脚心与跟腱暴露在烛火中,只留一条细窄的布带从足底绕过。
珠圆玉润的脚趾与微微泛粉的脚跟赤裸裸地裸露着,与那层绷紧的白丝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既有所遮掩,又近乎全然地敞开着。
少年抬起头,那对雪白的狐耳微微竖起,深灰色的眼眸盯着面前这双近在咫尺的玉足。
他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兽,四肢并用,匍匐着爬了过去,带着一股笨拙的急切,匍匐着爬了过去。
他凑近那温热的足背,嗅到了淡淡的、属于苏玥灵的体温与熏香。
然后,他伸出了舌尖。
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足尖,轻轻一触便缩回去,像是怕被推开。
可苏玥灵没有动,也没有收脚,只是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秦夜明的眼睛,唇角的笑意丝毫未减。
少年得到了默许,便大着胆子,将整个唇舌都贴了上去。
湿润的、温热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舔舐,从足尖一路滑到足弓,细细地,慢慢地,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银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微微晃动。
百依如野兽般趴在地上,埋头舔弄着玉足的同时,臀部也不自觉地翘起,硕大的兽屌完全勃起,直直的吊在两腿之间,萦绕着浓浓的水汽,化作野兽以后,一切嵌入本能般的礼法公德被他尽数抛之脑后,甚至于,竟不管不顾的尿了出来。
一时之间,房间内竟只有那股夹杂着细微与磅礴的潮湿水声。
姑苏寒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意。
她嘴上骂着,目光却牢牢锁在百依身上,看着他那副浑然忘我的模样,看着地上那滩还在扩散的水痕,脑海里却下意识地将此刻这只淫贱的幼畜与记忆中那个一尘不染的少年重叠起来。
他的眉眼还是那样。他的嘴唇还是那样。可他说不出话了,站不起来了,褪去了人形该有的所有体面。
姑苏寒的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唇角竟微微扬起,而后又慌忙压下去,像在藏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是吗……”秋婵的声音悠悠地飘过来,像浸了蜜的刀,温柔又危险。
她迷恋地看着百依,目光从他的舌尖一直滑到那根滴着尿液的淫根,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为珍贵的东西。
她甚至像个怀春少女般,双手轻轻捂住自己泛红的面颊,指缝间露出半弯笑意,“我倒是……很想好好尝尝呢。骚依依的味道??????”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已经在舌尖上含了很久。
苏玥灵终于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餍足。
足尖传来的温软舔舐、脚背上那黏湿的、带着少年体温的触感,以及那阵淅淅沥沥淌过她趾缝的温热液体——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此刻正以最原始、最臣服的姿态匍匐在她脚下,化作一匹彻底驯顺的小兽。
她微微眯起眼,那抹满足的笑意从唇角蔓延开来,无声地浸入眼尾。
她低头,看着百依那对雪白的狐耳正因忘情舔舐而轻轻抖动,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自己足尖的倒影,看着那根滴着尿滴的巨屌——她心口那根名为掌控欲的弦,被这画面拨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颤高音。
然后,她缓缓收回了脚,动作轻缓,像是在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接受这份骤然抽离。
百依的舌尖在空中顿了一下,追着足尖的方向微微探出,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不舍的呜咽,那深灰色的眼眸湿漉漉地追着她的脚,像是幼崽望着离巢的母兽。
苏玥灵没有看他。
她只是赤足踩在冰凉的砖面上,一步一步,从原地走向秦夜明。
裙摆在地面上曳过,发出细碎的流水般的声响。
她停在九尾天狐身旁,转过身,与秦夜明并肩而立,而后玉指轻勾,如同拨弄操使傀偶的丝线。
百依便动了。
如同一只被驯养的犬兽,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白发披散,狐耳半垂,嘴里还残存着舔舐时留下的水痕,湿漉漉的舌尖微微伸出,喘着温热的、急促的气。
他爬到她脚下,停住,仰起头,乖顺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千年愿景,便在今日得偿所愿,请吧,秦阁主…??。”
苏玥灵的话,让秦夜明肩头微颤,一时之间,心中思绪竟是感慨万千。
九尾天狐缓缓蹲下,将百依那张诱人的面庞双手捧起,金色竖眸眼神痴迷。
“是啊,我族的血脉,终于…”她微微开口,平静中却又在带着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