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元老夫人的吩咐,他对此事极为自信。
“那你便將剑谱拿出来,今日各路武学大家都在,眾目睽睽下,总不会冤枉了你!”
宋鈺沉默了片刻。
他目光扫过巷尾的一顶轿子,眸中泛起深意。
面上却拧著眉,露出为难的表情:“孩儿…不能拿出来。”
周围人见他仿佛心虚了,窃窃私语起来。
“刚才不还振振有词吗?怎么哑火了?”
宋麟嘲笑出声。
“还敢撒谎,你明明就是没有!我劝你还是赶紧认错,別在这丟人了!”
宋子豫也露出痛心的神色,对著一旁的考官道。
“子不教,父之过。宋鈺如此行径,实在辱没家风,请大人將他的成绩作废,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几位考官收了宋家的好处,当即便道:“宋鈺有欺瞒行为,的確违反了规则,理应处罚,不如就…”
“欺瞒行为?”
一直没表態的姜临渊突然出声,幽幽道。
“证据呢?”
“宋鈺的確无法为自己证明,可宋將军亦是空口白话,拿不出真凭实据。”
他將茶杯重重一撂,震的梨木小几抖了抖
“事实未明,便急於定罪,诸位就是这么为朝廷做事的?”
几位考官嚇得一哆嗦,心领神会地想,姜临渊这幅姿態,难道是想偏袒宋鈺?
於是凑上前,低声询问著:“那依丞相的意思…就这么放过宋鈺?”
姜临渊抬眼,眼神从台下扫过,並没有发现姜綰的身影。
据他所知,姜綰十分重视武试,不会无缘无故缺席。
再加上宋鈺刚刚的表现,他推测,宋鈺是在拖延时间…
姜临渊轻咳一声。
面对对著等他发话的几位考官,捋了捋鬍子,深沉道。
“武试场上规则百十条,具体怎么做,要看具体情况,诸位大人都是明白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说罢,藉口更衣,匆匆去了后头。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几位考官。
“…所以丞相大人到底什么意思?”
几人有心偏袒宋家,却又怕忤逆了姜临渊的心意,会吃瓜落,爭论的面红耳赤,也没个结论。
只能在原地等,等著姜临渊回来。
任凭宋子豫如何使眼色,也只能当作看不见。
宋子豫心中焦急,刚想派人去问元老夫人,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街边,身著翡翠绿襦纱裙的姜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