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態像是卸下了所有脸面,平日里的傲气和尊严,此刻全没了踪影。
心里眼里,仿佛只剩手头给她穿鞋这件事。
寧小暖都嚇的怔住。
他这么狂悖不羈一个男人,枪林弹雨,尸山血海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狂了一辈子。
手可遮天,权倾东南亚,乃至全球都有他的爪牙。
他突然放低姿態,来伺候她穿鞋?
寧小暖不知他又哪根筋搭错了。
心里突然很不安。
她急的去抢鞋:“我自己来,真的不用,狄驍先生,你把鞋子还给我?”
狄驍没理会。
他拿著小白鞋,小提薄袜子,生拉硬拽就给她套上脚丫。
“宝宝,你父母能给你的,舅舅也能给你!”
“???”
寧小暖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盯著那双被他穿好的鞋,双手侷促收回来,指尖不安扣著软皮沙发。
“狄驍先生,你没吃错药吧?
狄驍抬起蓝眸看她,手指轻轻敲了下她额头:“我看起来像有病?你第一天才认识我?”
寧小暖抿了抿唇:“没病怎么今天,看起来怪怪的?”
其实从昨夜。
行事行了一半,中途被打断。
男人大半夜狂暴出去,大半夜又狠戾折回来,莫名其妙发了疯又狠要。
掌心还有被菸头烫过的红疤。
寧小暖就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阿野说,不能再拿尖锐利器刺激他。
寧小暖昨夜,都不敢拿刀子扎他。
狄驍从沙发前起身,若无其事拿起梳子,手脚生疏给她梳头髮做髮型。
他薄唇勾笑:“怪吗?不是昨夜这么爽,我心情好?”
他这是心情好的表现?
寧小暖脸色蹭的一下就红了。
她脚跟彷徨踢著沙发,把脸埋到胸前:“是这样吗?”
昨晚睡够了?
他不炸毛,也不冷脸了。
还莫名其妙把她当“女儿”,给她穿鞋,给她梳头髮。
说什么,你父母能给你的,舅舅也能给你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狄驍不容置疑。
他狂妄扔了手中梳子,突然倾身,单膝屈起抵在她腿侧沙发。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把她强势圈在沙发和自己胸膛前。
“你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