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说话的呼吸,像掺了蜜般细细软软,温温甜甜喷洒在他受伤的胸膛前。
那痒意,像猫爪子,踩过心尖。
狄驍腹部猛地一紧。
刚撤去的满身暗火,又有捲土重来之势。
寧小暖眼底水溶溶,怔忡看著他。
虽然他抱著她力道很轻,但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难以驱散的阴霾狠戾劲儿。
她眼睫簌簌地抖动,小心问:“是有什么事吗,狄驍先生,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狄驍眉峰掠过狠色,眸光却定定看著她,硬生生地从嘴角,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没什么事,宝宝,我们继续来!”
“啊?还来?”
快要急哭的声音,重重砸进男人耳膜。
寧小暖小脑都快嚇萎缩了。
她早前眼睛生理泪水哭过,眼尾还红红的。
这会儿,又有泪腺失禁的感觉。
她急的不知所措:“你怎么还有心情?我好睏,好累,不想……”
狄驍闻著她髮丝上淡淡的椰子油发香,还有甜甜软软的体温香,就好想来。
他轻吻上她的唇:“宝宝,就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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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次。
其实是没完没了。
不知多少次!
寧小暖拳打脚踢,四脚爬地,都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早上起来。
她和安晴约好,要去景福宫,东大门,免税店逛。
“阿暖,你快好了吗?怎么换个衣服这么久?”安晴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
寧小暖垂眸,踌躇坐在沙发前,从男人手里抢过小白裙:“我可以自己穿的。”
狄驍懒洋洋站在沙发前,高大身影遮住了她整张緋红的小脸。
他野蛮又强势的態度,把她的小白裙又强行抢回来。
“刺啦——”
他隨手拉下裙子背后拉链,打扮精致瓷娃娃般,抓起寧小暖的细白小胳膊。
把小白裙,亲手给她套上身。
他难得语气,好到寧小暖都有些怀疑人生:“宝宝,以后有舅舅在,这种事舅舅来,你好好坐著,躺著,受著就行。”
说著,他转身去鞋柜,又给她拎来小白鞋。
狄驍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怎么怪怪的?
寧小暖不知所措,怔愣看著他。
“来,舅舅伺候你穿鞋!”
狄驍紆尊降贵,单膝半跪在沙发前,动作慢地近乎虔诚,低头给她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