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的力道,让粉扑扑的腮帮子鼓起青筋,眼神愤懣盯著他。
狄驍眼尾漾出一抹危情的弧度,眼底烧著团火,誓不罢休回视她。
寧小暖不想和他做。
他那样对爸爸,叫她还要和他这样那样。
叫她情何以堪?
她知道力量悬殊,动起手来,自己毫无胜算。
但男人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啊。
他若是执意要这样逼她,她也是不会再心慈手软的。
她拔出藏在格子裙下的防身小刀:“这刀很久没用,都快生锈了,狄驍先生,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狄驍张狂恣肆瞥眼她手里的小刀。
蓝眸微不可察收缩。
他眼角眉梢垂下看她,全是藏不住的疯狂:“你儘管来,我不戴丝绸髮带,就喜欢看你和我墮落的样子!”
“你——?病態!!疯子!!”
寧小暖急的跺脚,都快被他逼出少有的暴躁。
狄驍没有反驳。
他不就是个暴徒!疯子!
从小到大,別人都这么骂他,也不差她一个。
他低头薄唇扫过她咬出粉红齿痕的唇瓣,用力吻上她微微翘起的好看唇珠。
难以克制的吻,带著掠夺性的撕咬。
从她柔软的唇瓣,一路辗转碾吻,啃噬到她脆弱的小天鹅颈。
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碾出大片细碎的红痕,又用舍尖温柔安抚。
寧小暖身后尾椎骨,像炸开了密密麻麻的电流。
又顺著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
她呼吸不自觉紊乱。
手里握著防身小刀,抖的愈发厉害。
琉璃色瞳仁里水光盈盈,像洇出一层雾气,柔的像化不开的春色。
她拼命躲著他。
漂亮的天鹅颈,都弓成紧绷的弧度。
狄驍嗤声,细密的吻,有技巧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单膝半跪在地,虔诚的像个信徒,眼底却滚动著燎原暗火,沉迷地看著她好看的腰肢小腹。
他轻笑吻上去:“杀了我,你也许能暂时救出爸爸,但我赌你不敢。”
“你……太欺负人了!!”
寧小暖瑟缩著腿脚,挥刀指向他胸口:“爸爸和你,我会毫不犹豫选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