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解释吧!”
话音刚落。
他想了想,又恶魔般说:“但其实今晚,我不想在床上了。”
他指腹揉上她腮颊,膝盖分开她双腿:“就在你书架这里,把你刻进骨子里的教养,条条框框,通通碾作你最凌乱的呼吸。”
“让这些整日,教养你克己復礼的破规矩,和你的整个房间,都记下你和我沉沦墮落的样子,好不好?”
寧小暖猛地惊惧摇头。
不好,这样很不好!
她双手作著徒劳的挣扎,用力去推拒他:“狄驍先生,你別这样。”
“木屋民宿,隔音不好。”
“瓦鲁的人会听见,我妈妈、表姐也会听见,所有人都会听见的。”
因著他每次行事,都样百出。
总喜欢把声音,弄的特別大,特別色气。
她越说越急,都快急哭了:“你不喜欢听我说话,我不说了好吗?”
狄驍要被她气死了。
不是不说,就能解决的事。
她胆子撑大了,有长进是好事。
但不是叫她,各种挑衅。
怀疑他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无视他身边带著“女人”,捧场做戏应付瓦鲁。
变性人也不行。
总之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想弄——死——她!
“宝宝,你爸爸捱不了几天,你想看他早死两日吗?
他低迷暗哑的声线,裹挟著明晃晃的威胁。
伴隨著衣物落地声响起,像一颗颗无情的钉子钉在了寧小暖的七寸。
“爸爸。。。。。。”
寧小暖惶然震住。
她目光呆滯,呼吸紧促,死死盯著木地板上,零零散散不断堆积起来的衣物碎片。
全是她的小白t桖,和格子裙。
她脸色不自然抱住胸口:“你会答应,不再对我爸爸动粗吗?”
狄驍听著走廊不远处房间,传来的惨叫声。
他声音冷硬决绝:“不会,但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越是危险的环境,越是能激发这个男人,这种追求莫名刺激的病態心理。
寧小暖无法理解。
也做不到配合他刚才口中说的,在自己的房间各种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