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瞥了一眼,眼神里淡淡,都没把这种伤当回事。
寧小暖却眼神一瞬不瞬盯著他的伤口,表情变得极为复杂。
伤口足有十多公分长,和上次消防斧砍到的伤口,有过之无不及。
这又得缝多少针啊?
她眼神呆滯,看著都疼死了。
狄驍倒不以为意。
眉眼还带著鬆动的笑。
当年他为了克制心里的尖锐恐惧症障碍,往自己腹部活生生捅了五刀。
麻药都没打。
比这疼多了!
他伸手不以为然去取放在身后,帐篷里的医药箱。
但看到女孩脸上,复杂难受的表情。
她这是担心他吗?
他还有这种殊荣?得到她这种表情?
这种感觉,就和她今晚,第一次拿枪开出的第一颗子弹,是救自己一样。
狄驍心头划过异样的情绪,神情复杂盯著她。
那只轻鬆到如探囊取物般,拿起医药箱受伤的手臂,突然就拿不动医药箱了。
他僵著手臂,嗓音磁哑:“宝宝,疼!拿不起来!”
寧小暖眼睫轻眨,呆愣看向他:“伤口这么深,不疼才怪。”
狄驍看她迟迟未有动作,眼神转瞬幽怨深重,语调渐沉:“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看著?”
寧小暖浑身一激灵。
嚇懵的脑袋。
这才反应过来,“哦!我给你处理伤口,医药箱?医药箱?”
“滋啦!”一声。
她手忙脚乱打开睡袋,钻出自己的脑袋,去找出他身后拿不动的医药箱。
拿出里面的消毒水,止血药,针线……
她拿出麻药针,顾及到他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腾出一只手,去捂住他眼睛提醒。
“狄驍先生,我没有那么专业。”
“你先自己闭著眼睛,忍著点啊,缝针可能有一点疼。”
女孩的手指,带著微凉的柔意。
蒙住他视线那一刻,比她的胭脂粉色丝绸髮带触感还要细腻柔滑。
搅的他心头,酥乱如麻。
他难耐的轻咳一声,勾动唇角:“宝宝,你再不动手,我会忍不住比你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