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胸肌,块块肌肉蓬勃隆起,大大方方露了出来。
下方层层叠叠的八块腹肌,爆发出最野性强悍的力量。
完美修饰出漂亮的人鱼线。
沟壑分明处,还凝著薄汗,在露营灯薄弱的光晕中透出致命的男性魅力。
裤管枪械绑带,妥妥行走的荷尔蒙,带著强烈的危险衝击感官,令人脸红心跳。
这样一具体格强壮到近乎完美的身躯。
晃的寧小暖眼繚乱,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她短暂地忘了害怕。
本能仓促低眉,不敢去看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难以细数的荣耀伤疤。
狄驍狭长冷魅的眼尾微挑,目光精准落定在她腮颊两边来不及掩饰的晕红上。
怎么还害羞了?!
他薄唇肆意地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倾身压下膀子,屈膝半跪在女孩面前。
长臂环过她颤抖的脊背,把她连人带著睡袋打横抱在怀里。
“来,舅舅抱,不怕的啊?”
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难得语气好到怀疑人生?!
不摆臭脸?不说狠话嚇她了?
寧小暖撇撇嘴,都有些不认识他了。
她收著手脚,僵硬瑟缩在他气息灼热的宽阔怀里,呼吸有一瞬急的错乱。
快的没有节奏。
狄驍冷肆上挑的眼尾,轻轻一扬,漾出点足以溺毙人的温情笑意。
不是平日里,坏到人心慌的笑。
他偏头,妖孽俊脸近在咫尺,静静注视她这张见到自己不是嚇哭,就是总是兵慌马乱不安的小脸。
指腹轻轻捏下她白软的下頜,“还怕吗?要是还怕,舅舅给你咬两口压压惊?”
他不把帕努哥哥的手脚,剁来给她压惊就不错了。
哪敢去咬他。
寧小暖轻轻敛眸,摇了摇头。
这才注意到他流血的手臂,原来他一身血跡,不仅是別人的血。
还有他自己的。
“狄驍先生,你受伤了。”
狄驍低眉睨眼自己的手臂。
这是急著回来找她,挡开黑衣打手的尖锐刺刀,伤在右臂上的伤。
他玩命惯了!
不是习惯总是一身的伤,而是习惯了受伤也没人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