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曳问:“如果能找到这种木头,是不是能救纪阿姨?”
“能!”陈教授肯定地说。
“那请陈教授”
纪云晚拉住祁曳,冷声道:“我们会尽力找到九生香木,麻烦教授先在这边住一阵子。”
说完,她就拽着祁曳离开。
回到车里,气息低压。
“你是想把那块木头给陈教授用来治我母亲。”
纪云晚看着他,说的却是陈述句。
经过书页上的描述和图画,可以肯定宫钰给她的那截散发臭味的木头,就是九生香木。
她知道,祁曳自然也看出来了。
男人握住纪云晚的手,感受到她的生气,声调放得极为软和。
“我知道你很在意纪姨,况且我现在有药,不需要那东西,可以”
“我不同意!”纪云晚拒绝。
祁曳捏了捏她的脸,“羡曦,你是担心我吗?”
纪云晚拍开他的手,转身背对他,目光盯着车窗外的某一点。
人心本质上都是自私的,虽然她很喜欢这个身体的“母亲”,但是她更在意祁曳。
对于事关他生命的东西,她不愿意给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祁曳无奈地将人从后面抱住。
“可是我不想你后悔,那块木头你已经送给我了,所以让我来做决定,好不好?”
“不好,我不同意!”
“那分半截出去?”
祁曳后退一步,他知道纪云晚比较在意这个母亲,但更在意他。
事情真相虽然找到了,但这个结果颇为蹊跷,更像是一个针对羡曦的局。
他们不得不跳进去,也不得不把纪母救醒。
纪云晚沉默半晌:“好。”
果然,在他们把九生香木分为两截,分别送到陈盾斌和乔南生两位教授手里后不久。
一则从国外发出的新闻,以破竹之势,冲进娱乐圈。
等他们发现时,热闹已经达到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