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晚和祁曳来到医院,陈教授刚好从检测房出来,对他们摇了摇头。
“没办法吗?”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前两年刚好研究过这种心脏病,只是这种药十分稀罕。”陈教授说。
祁曳:“什么药?”
纪云晚抿唇,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除了自身能力外,十分无力。
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上都帮不上什么忙。
陈教授将手套和白衣服摘了,交给旁边的助理。
“唉,看你们也是可怜的孩子,跟我来吧,你们看看或许能找到。”
他们从医院出发,去往郊外一个实验基地。
这里十分宽敞,每个大棚或者是露天的地方,都种满各种开花或不开花的植物。
这些纪云晚和祁曳都认识一部分,是一些关于心脏和治疗脑袋的植物。
“我老伴年轻的时候为了救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伤了脑子,我就立志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心脑科专家。”
陈教授见他们好奇,笑着说。
“后来果然一语成真,不但治好了你们陈姨,还有了今天的成就。”
说着话,他们绕过一间间干净透明的实验室,在一间大的书籍存放室停下。
“我觉得很多草药的成分,是胶囊颗粒无法取代的,草药也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药物,所以一直研究中草药。”
陈教授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最里面做笔记的地方,从桌上拿起一本写着《奇药全集》的书。
书页卷边,书边发黄,看得出这本书的主人经常翻阅它。
“九生香木,如果能找到它,就可以让任何沉睡的活物清醒,还能延长寿命,抑制痛苦。”
陈教授抚摸着上面的字,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向祁曳。
“可惜这种木头十分难得,至今发现唯一的两块已经被用来做你的药,用完了。”
书页上有浅浅的折痕,还用铅笔在空白处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右侧边是一张用细墨勾勒出的树木全图片和一小截切面图。
“九生香木,味实际奇臭无比,具有储藏性,表皮黑墨色,中心内部更为奇特,呈火红色心状,生活于寒热交接地,且必须是火阳花与雪极树生活之地,极为难寻……”
纪云晚和祁曳的目光,从图片到文字,一排排认真地看过去。
“我用的药有这种木头的成分?”祁曳问。
陈教授点头,颇为惋惜。
“是的,当年唯一的两块九生香木都被你爷爷弄来给老乔研究,还真的研究出能缓解你病情的药。”
“不过当时也浪费了不少,有的,也都制成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