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料想秦明远不会这件事上骗他。
要么他说的是真的,要么是江琴骗了他。
他微微坐起身,表情严肃了一些,“秦董就没想过接回来的人,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女儿?”
秦明远肯定的说道:“不可能!
舒舒和她妈妈有几分像,而且我也调查过,不会错。”
他就算对秦舒再不上心,也不可能接一个冒牌货回来。
簿希爵不屑的轻嗤一声,正式切入主题。
“江琴当初那么优秀,怎么就看上你了?赔了江氏不说,还丢了命。”
他倒要看看,秦明远是不是真不知道秦舒压根不是他女儿。
这话说得秦明远的心咯噔一声,保养得宜的脸僵得厉害。
他勉强稳住心神,尬笑着说道:“爵爷这话说的,我也没多差吧?
女人嘛,其实挺好追的,只要你全心全意的对她,她就能把心掏给你。
江氏是江琴不想管,才给我代管的;她的死是意外,我也很伤心。”
都过去十八年了,他就不信簿希爵能找到江琴的真正死因。
至于秦舒,既然不能给他创造价值,那就去陪她的死鬼老妈好了。
免得江琴惦记秦舒,时不时回秦家搅得鸡犬不宁!
簿希爵没错过秦明远所有的表情和动作,相信他是真不知道秦舒的身世。
他怕问得太多,会引起秦明远的怀疑。
要是秦明远去查当年的江琴,让秦舒的生父有所警觉,就得不偿失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凌厉的视线夹着刀光剑影,不露痕迹的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舒舒是怎么摔下楼的?”
秦明远心中一凛,想着簿希爵叫他过来,果然是为了替秦舒出头。
他不傻,就算当初以为秦舒摔下楼是意外,但在知道秦安云想替嫁后,就猜到是她是背后推手。
虽然他觉得秦安云做得太过,但事情已经发生,加上他对秦舒本就没什么感情,反正人没死,也就懒得追究了。
可现在簿希爵要追究,是查到了什么,还是秦舒记起了什么?
簿希爵见秦明远低头沉思,再开口时,语气不耐又不悦,“怎么?很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