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远看着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水,扯了扯嘴角,“爵爷别误会,有点烫,我也不太渴。”
既然开了口,他就直接问道:“不知道爵爷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他挺怕簿希爵找他算账的,毕竟他对秦舒是真不太好。
但凡他对秦舒上半点心,也不会将她送去乡下不管不顾。
要不是厉家带着十亿彩礼找上门,他也不会把秦舒从乡下接回来。
最关键的,他现在和厉家一条战线,准备在秦舒的生日宴上对她动手。
这件事可不能被簿希爵知道,不然他怕是会横着出簿园。
簿希爵靠在轮椅背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呵,他都还没开始对付秦家,这就开始怕了?
自己种的因,就该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秦明远也显得太紧张了一些,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家伙对秦舒憋着坏。
“秦总别这么紧张,我就是想问一些舒舒的事。”
可能是因为心虚,秦明远没有因簿希爵的话而放下戒心,神经依旧崩得紧紧的。
“其实舒舒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可能帮不到爵爷。”
簿希爵的手肘撑在扶手上,虚握的拳头撑着额头,皮笑肉不笑的。
“舒舒回秦家之前,姓章对吧?”
秦明远被簿希爵渗人的笑吓得脊背发僵,“对,她和她外婆一个姓。”
说到这,他替自己辩解了一下。
“当初舒舒接受不了秀芳和安云,各种闹,我只好把她到她外婆那里。”
簿希爵没兴趣知道秦舒以前在秦家的遭遇,因为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
“舒舒除了她外婆,还有别的亲人吗?比如其他姓章的?”
秦明远见簿希爵真的只是在问秦舒的往事,提着的心稍稍往下落了落。
他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应该没有了,我听江琴说过,她妈没有亲人。
而且我陪她去看老太太的那几年,没听说有其他人去看过她。
至于姓章的,更是不可能,那个穷村子就没有这个姓。”
提起这个,他就挺后悔的,端起已经没什么温度的茶水喝了一口。
要是当初他把秦舒的户口迁回秦家,簿希爵就必须得认下他这个老丈人了。
真是可惜,本该到手的几十亿彩礼,竟然就这么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