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西和谈明搁后头跟着,两个人离得不近不远,可以看出一伙的,但又刚好不会被人误会。
误会什么?
咳,他们是纯纯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四个人的外形条件都很出众,一块出现,就跟神仙打架似的,回头率百分百。
前面很热闹。
过去一看,原来是在斗蛐蛐。
还没到秋兴的时候,这些都是人养的促织。
旁边有一把摇椅,晃啊晃的,那上面窝了个人,把蒲扇盖在脸上,江湖人称“慕老爹”,也是这些蛐蛐的爹。
顾夜西和谈明见过这玩意儿,但都没玩过,他们停下来看,因为个子高,不用挤到很前面。
一局就几秒钟的事。
“来来来,下注下注!”
“5号5号。”
“6号。”
“诶诶诶,你们小伙子玩不玩?”
顾夜西和谈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玩。”
赌注是十块钱。
顾夜西转头,往后找温想。
他身边没钱。
谈明搁边上看着,在笑。
这小子,连老婆本都上交了。
“你押哪只?”
顾夜西思考了一会儿,把钱放在右边。
巧了。
他也想押这只来着。
“那我押6号。”
谈明把钱搁左边,避免跟风之嫌。
还好没跟风。
有种臭手叫逢赌必输。
谈明摸到规律后,每次都让顾夜西先选,然后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赚了个盆满钵盈。
“小伙子,这次你选哪只?”
到了后来,有个人这样问顾夜西。
“右边。”
结果——
那人大喊了一声,“来来来,大家都押左边啊!”
顾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