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隔着帽子,摸摸她的头,顾夜西才开门下车。
巩盛走近一点,看见他,“顾先生,好久不见。”
防弹车的隔音效果也很好。
温想坐在车里,听不见他们讲话。
“想不到顾先生也是附庸风雅之人。”巩盛往车里看了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不妨碍他调侃,“你女朋友?”
顾夜西没有回答,也不想叙旧,“你在这儿干嘛?”
巩盛摊了摊手,随口一扯,“放假,来旅游咯。”
顾夜西不相信,也没兴趣,“要是没事,那就让开。”巩盛挡在路中间了,不然,他也不会下车。
巩盛很识趣。
“谁啊?”
温想看他很早就站在那儿了。
顾夜西把安全带系上,“不熟。”
一面之缘,确实不熟。
“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
他把车倒出来,“我没有朋友。”
温想转头,“谈老师呢?”
“塑料的。”
顾夜西开车看前面,过了一会儿,这样说,“想想,我除了你,其实一无所有。”不是卖惨,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来之不易,所以言听计从。
不过,他偶尔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温想不是把绿萝交给他养嘛。
她嘱咐两天浇一次水,结果他一天浇两次,今早发现绿萝的叶子枯黄了,挖出来一看,烂根了。
温想看他闷闷不乐的,便提议去趟花鸟市场。
顾夜西不是很想去,但拗不过她。
花鸟市场,地下停车场。
把车停好后,他先下去,绕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等等。”
今日不冷,温想穿了齐踝的连衣裙,浅灰色,束着腰部,好细好细一圈,他蹲着,帮她整理好裙摆,牵她出来。
哪儿来的鸟叫?
顾夜西循声望去。
不是鸟,是谈明,他车停在对面,人也在对面,冲他吹了声口哨。
“想想。”
温想稍作点头,“晴天。”
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逛咯。
两个姑娘走在前面,手挽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