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在心中惋惜。
若是云清嫿跟魏嫻见面,她定能看出端倪,抓住把柄。
看到至亲至信之人,总会流露出蛛丝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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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云清嫿能心如止水。
没错!
万嬤嬤怀疑云清嫿没有失忆。
没有证据,仅仅是一种直觉。
云清嫿喝著甜羹,味同嚼蜡。
整日被囚禁在裴墨染的眼皮子底下,她很想见魏嫻,但她现在做的事太过危险。
一旦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能牵扯上任何人。
更何况,万嬤嬤不就是想抓住她的把柄?她怎会傻到给万嬤嬤机会?
“好了,有功夫见不相干的人,还不如给皇上燉点护肝润肺的汤,万嬤嬤不如跟本宫一起准备?”云清嫿扶著桌案起身。
此事对皇上有利,万嬤嬤自然不会拒绝。
她忙不迭頷首,“是。”
……
秋去冬来,一眨眼,三个月过去。
万寿节快来了。
已近年关,政务愈发繁忙。
京城终於迎来了第一场大雪。
今年的冬日格外漫长寒冷。
鹅毛大雪层层落下,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穿著红袍的臣子成群结队前往御书房,他们踩在雪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窗外的松柏似盖上了一层白绒被,但依旧像哨兵似的笔直地挺立著。
屋檐下凝结了数根晶莹尖锐的冰柱。
將热水泼到庭院,几息间恨不得都能结冰。
光是站在萧萧的寒风里,乾燥的风都像刀片似的,把脸蛋颳得皸红。
“咳咳咳……”
御书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上首,裴墨染面容痛苦的咳了半晌,肺音浑浊,仿佛五臟六腑都被牵连。
他原本英气焕发的俊顏,晦暗不少,他的眼下泛著青黑,眼窝加深,脸看上去瘦削了不少。
诸葛贤等眾人臣子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