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云清嫿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兽,她揉揉他的脑袋,“孩子都是来要债的,你若真生气,你砍了她的脑袋啊。”
裴墨染一噎。
他抬脸,复杂地看著云清嫿。
这哪像是母亲该说的话?
“蛮蛮,你对孩子当真没有一点感情?”他蹙眉。
云清嫿反问:“你说呢?我都不记得他们了。”
这么一说,裴墨染换位思考,明白了辞忧的崩溃与歇斯底里。
心中的淤堵泄了几分。
他对辞忧来说,无限趋近於『杀母仇人。
难怪辞忧恨成了那样。
“那你……对我呢?”他更在乎这个问题。
她笑了,眼里写著——你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裴墨染没有追问。
他知道答案。
蛮蛮如今只是把他当作一门生意、一个事业来经营。
她把『皇后看作了一门职业,而他更像是她的上级、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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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也好,总比失去她好。
“今日的事,日后不能再发生了。日后我会好好跟孩子相处,你不必拦著他们见我。”云清嫿轻点他的鼻尖。
裴墨染頷首,他哑声道:“好。”
“真哭了?”云清嫿对著他的眼睛吹气,不禁笑了,“有点出息!堂堂天子被孩子气哭像什么话?”
“我才没哭!”他嘴硬。
云清嫿笑了。
她走后,他当即命令王显去交代两个孩子,让他们在云清嫿面前谨言慎行,否则就关禁闭。
……
起居殿中,辞忧抱膝坐在榻上。
她被罚面壁思过半个月,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方才御书房发生的事,被裴墨染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