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摆摆手,示意眾人退下。
柳玉哭得一抽一抽地走了,这次是真被伤著心了。
云清嫿知道,裴墨染是害怕她看了柳玉的话本子想到过往。
只可惜她现在没法顾及其他人,她得儘快与外界取得联繫。
飞霜那边是暂时指望不上了,飞霜的一举一动,裴墨染一定都派人盯死了。
说不定,飞霜每次见她前,还会被搜身。
她得物色其他人选。
到了养心殿,云清嫿对著裴墨染福身,“多谢陛下包涵,今日臣妾多次以下犯上,多有得罪。”
裴墨染的脸都绿了,他急忙扶她起身,慌张道:“蛮蛮?!你別嚇我,我们夫妻之间是平等的,我能有今日也是託了你的福。”
“皇上言重了,臣妾不敢当。”云清嫿垂首。
他道:“你怎么不敢当?我的太子之位、皇位都是你求来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父皇很厌恶我,多亏你给我生了一对儿女,否则我无法翻盘。”
“我生了……一对儿女?”云清嫿诧异地指著自己。
裴墨染頷首,他笑道:“你呀,就是个小悍妇,不必在我面前装窈窕淑女,我还是喜欢以前你天天扇我巴掌,拧我的耳朵。”
云清嫿难以置信地半张著嘴。
他道:“我早就说了,我们互相知晓彼此的阴暗、不堪,你在我面前如同平常夫妻,平常朋友般就好,不必拘谨。”
说著,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云清嫿恼怒的凝眉,条件反射的朝著他屁股上拍了下。
打完他,她顿时就后悔了。
她正欲道歉,裴墨染却笑道:“对,这样才是你,你何曾怕过我?”
云清嫿露出费解的表情,似乎看不懂自己,“飞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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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人叫她过来。”裴墨染道。
他允许云清嫿见飞霜,但飞霜绝不能与云清嫿单独相处。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几日。
云清嫿有的放矢,把握著节奏,跟裴墨染渐渐从陌生变得亲近。
让他掉以轻心。
飞霜虽然陪同在云清嫿的左右,但主僕之间也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玩笑话,打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