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魏嫻带著眾嬪妃跪下。
看到云清嫿的瞬间,魏嫻、陈如燕等人的脸上担忧散去。
“平身吧。”裴墨染摆摆手,警告的眼神从魏嫻脸上划过。
“皇后娘娘,听闻您不慎撞了脑袋,所以臣妾……”
“贤妃!你真的很閒?”裴墨染不留情面地打断她的话。
魏嫻的麵皮一红,羞愧难当般垂下修长的脖子。
云清嫿轻眨眨眼,脸上满是陌生,淡淡地看向眾人,“多谢诸位关怀,本宫已无大碍,你们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不必特意探望。”
魏嫻有些惊讶。
为何蛮蛮变得如此冷淡?
她看她们的眼神也怪怪的,就像在看一群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皇后娘娘,您……不认识我了?”魏嫻忍不住道。
“……”云清嫿不语,可她疏离陌生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柳玉福福身,她激动道:“皇后娘娘,妾身是柳玉啊!您不记得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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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你可还记得臣妾?”陈如燕担心道。
魏嫻心疼地看著云清嫿,一脸苦涩。
她的直觉告诉她,蛮蛮失忆,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想著,她怀疑的目光悄悄落在一边的皇上身上。
裴墨染感受到了魏嫻的眼神,他警告地刺了她一眼。
“皇后不慎撞到了脑袋,忘却了一切事情,日后没事不许再皇后眼前乱晃,惊扰凤体!”裴墨染命令。
眾嬪妃心中儘管有千言万语,可还是不甘的福身,齐声道:“是。”
“皇上!”柳玉上前,“皇后娘娘最爱看妾身写的话本子解闷,妾身日后能不能拿话本子给皇后娘娘看。”
云清嫿正欲张嘴,裴墨染便厉声呵斥:“你也好意思献丑?日后不准將脏东西拿给皇后,脏了她的眼睛。”
“……”柳玉一怔,她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眼泪倏地落下来。
其他几位妃嬪看裴墨染的眼神都带著愤慨与幽怨。
云清嫿责怪地看向裴墨染,“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嬪妃写了什么,但皇上的话未免也太伤人了。”
裴墨染跟会川剧变脸似的,脸上的冰霜融化,立即温柔的解释,“蛮蛮,她写的东西不堪入目,满纸荒谬,不怪我如此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