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狠瞪飞霜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此药朕让薄谷主试验过不下十次,必不会出错!朕怎会让皇后乱吃药?”
“……”飞霜双眼通红的望著裴墨染,心中又气又不甘。
云清嫿担心飞霜吃亏,她的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唔……”
不得不说,这一觉睡得可真好。
她怀疑薄谷主做得“失忆药”其实是安神药。
“蛮蛮,你醒了?你身子可又不舒服?”裴墨染喜出望外的握住她的手。
云清嫿的眼皮子似乎沉重得抬不起来,她扶额,一脸迷茫的望著金丝绣纹龙榻顶,“唔……这是哪里?”
“主子……”飞霜哭著跑上前。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赵太医、王显跪下请安。
云清嫿的眸子一缩,双眼聚光,似乎意识变得清晰起来。
她猛地弹坐起身,將手从裴墨染的大掌中抽走,警惕的看著眼前所有人。
“飞霜……他们是谁?爹娘呢?我在哪里?”云清嫿语气沉著,她边说边检查著自己的领口、裙摆。
確定自己穿戴乾净、整齐,没有遭受到侵害,她才舒了口气。
飞霜微微一怔,她难以置信眼前的场景。
这是梦吗?
爹做的失忆药真的奏效了?
“这是……”飞霜的唇张张合合,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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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染却很是满意,他不动声色的屏退閒杂人等。
顺便阴狠的瞥了飞霜一眼,警告她不许多言。
隨后,他道:“蛮蛮,別怕,昨晚你碰著脑袋了,所以忘记了前尘琐事。”
“我……碰著脑袋了?”云清嫿狐疑的看向飞霜求证。
飞霜咬著后槽牙,无奈的点头。
“飞霜,爹娘呢?我想回家……为何我碰著脑袋了,爹娘跟哥哥不来看我?”她说著准备穿鞋下榻。
可裴墨染却拦著她,“不急,蛮蛮,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多大了?”
云清嫿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对他不算恭敬却也並不轻慢,始终疏离,保持著距离。
“现在是万和三十二年,我十七岁。”云清嫿温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