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被嚇得心肝一颤。
越想越气,越想越担心,她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喉间似乎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她心绪鬱结,胸口仿佛积攒了瘀血。
该怎么办?
主子这次莫不是真的玩脱了?被暗算了?
……
云清嫿躺在床榻上,意识渐渐回笼,身体的主导权渐渐回归。
方才裴墨染所说的一切,她都听见了。
lt;divgt;
原来裴墨染自始至终都没想过放她离开……
亏她那么信任他。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的心方才居然感受到了一丝隱隱阵痛。
那应该是一种被喜欢的人背刺后產生的痛感。
幸好,她只是浅浅的喜欢了他几天而已。
幸好,她没有傻乎乎的交出自己底牌,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看到莲蓉的那一刻,她其实猜到了裴墨染可能在酒水里下药。
但她愿意为了裴墨染赌一把。
或许是她想多了,或许裴墨染没有下药……
可裴墨染还是让她赌输了。
不过她跟飞霜早就研究过了,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失忆药、忘情水。
就算真有,薄谷主也不会违背天理时序做出来。
阳光穿透窗欞射进养心殿。
飞霜捏著帕子擦拭著眼角的泪,“赵太医,我们主子都昏睡七个时辰了,怎么还没醒啊?”
“这……”赵太医沉吟一声。
裴墨染不由得担心的看向云清嫿,他握著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药仙谷的药材与谷外不同,药效极重,皇后娘娘身娇肉贵,想必一时之间还不能適应,再过几个时辰就好了。”赵太医分析。
“也不知这劳什子药,会不会伤了主子的身体。”飞霜不管不顾的哭著抱怨。
“嘘……飞霜姑娘,你就算担心皇后娘娘,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王显连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