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今晚留下好不好?”赵婉寧的声音带著几分祈求。
裴墨染本是决定圆房的。
婉寧是他的正妻,是他的王妃,他们早该圆房了。
可看著赵婉寧浓妆艷抹的脸,他兴致缺缺。
刚接手北镇抚司本就忙碌,再加上之前每晚的例行公事,他对房事有了反感。
“婉寧,本王公务繁忙,明日吧。”他希望她能理解。
可赵婉寧却不语,只是灼热地看著他。
忽地,裴墨染浑身燥热,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在炉子炙烤,腹下涨得疼,他的面颊染上了薄薄的红。
他的剑眉一横,他腾的起身,掀翻了桌上的茶盏,“你给本王下了药?”
“王爷,求您了,您就给臣妾吧!”赵婉寧上前,抱住他的腰。
裴墨染最恨被人算计。
他万万没想到,他会被自己的正妻下药!
他怒,他恨!
赵婉寧为他宽衣解带,“求您了,为什么別人都可以,臣妾不行?”
裴墨染实在难受,原始欲望在体內叫囂。
在最后的片刻清醒中,他眼底儘是冷漠,哑声道:“好!如你所愿!”
这一夜,裴墨染没有任何情感,更像是一头被欲望裹挟的野兽。
他並不舒服,他也知道赵婉寧如是。
而且,他发现赵婉寧的身子跟其他人貌似很不同……
清晨,本该是夫妻温存时刻。
可裴墨染快速穿了衣物,毫无留恋地下了榻。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像是淬了冰,“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犯,別怪本王。”
赵婉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打了个寒战,“王爷、王爷,臣妾也是没办法……”
“……”裴墨染懒得听她解释,他拂袖而去。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赵婉寧抱膝,哭著哭著突然笑了,“呵呵……我有太后的生子秘方,只要生了孩子,王爷一定会原谅我。”
青樱像是看到了生机,眼底燃著光,“对!您一定会有孕的!”
玄音阁。
云清嫿听说了清心阁昨夜的事,一把將鱼食砸进了池塘,“裴墨染可不是人事不知的少年,这么一对比,他绝对能察觉出赵婉寧跟其他人的区別。”
这才是她这步棋的重点。
飞霜凑在她耳边轻声道:“主子,奴婢打听到了赵婉寧的孩子了,就寄养在京郊山上的猎户家里。听闻赵婉寧每个月都会送银钱过去,有时候还会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