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是他的女人,就算她之前跟皇后感情甚篤,如今也该断了。
但是他夺嫡的心思,现在还不放心与她说。
“谁欺负你了?”裴墨染轻声问。
“皇后娘娘敲打妾身好几次了,她怪妾身无能,还霸占您。三位夫人至今还未圆房呢。”她將脸埋进他的胸口。
裴墨染的怒气在体內翻涌。
皇后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
他为她揩去眼角的泪,隱忍地说:“本王知道了,日后不必这么听皇后的话。”
“妾身知道的。”云清嫿正色说,“出嫁后,夫君才是妾身最亲的人。”
裴墨染的心缩了下,这番话太熨贴了。
哪怕是假的,他也听得高兴。
他將她紧紧搂在怀里,“蛮蛮,本王怎么疼你都不够。”
“夫君这番话是对每个妹妹都说过,还是独我一份?”云清嫿狡黠地问。
他轻点她的鼻尖,戏謔道:“只有你,满意了?”
她嗔了他一眼。
裴墨染的双眼深不见底。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必须装作跟以前一般百依百顺,藉此迷惑皇后、裴云澈。
之后的几日,三位夫人频繁的在园跟裴墨染“偶遇”。
沈沁为人天真,心直口快,裴墨染看她顺眼,临幸了她。
紧接著就是魏嫻,她为人清高寡淡,但好在能耳畔清净些。
至於崔慧贤时常在园里吹簫、跳舞。
但裴墨染作为一个武將,再加上对高丽有偏见,並不能欣赏。
最后是在诸葛贤的劝諫下,他为了两国邦交,才留宿了一次。
……
赵婉寧气得七窍生烟,一连几日借酒消愁,闭门不出。
裴墨染听到消息,心有不忍,月底去了清心阁。
当日,赵婉寧盛装打扮,涂脂抹粉,唇瓣涂得艷红。
“王爷,臣妾还以为,您再也不想见臣妾了。”赵婉寧啼哭著,扑进他的怀里。
裴墨染为她揩去眼泪,却抹了一指尖白腻腻的脂粉。
他不由得想起另一张清丽可人的面孔,即使素麵朝天,也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別多想,临幸她们,只是母后交代的任务。”他扶她坐下。
赵婉寧的心里好受了点,可还是不甘心。
二人一同用了膳,又说了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