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继续睡吧,朕陪著你。”景和帝的声音很温柔,是苏砚冬从来没听过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全身肌肉僵硬的苏砚冬只感觉走向不对劲,自己的女儿身应该没暴露,难道景和帝要和自己搞基吗?
可她没有小鸡,怎么办?
等到对狙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枪……那她苏砚冬不就完蛋了?
景和帝倒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把苏砚冬的上半身拥在怀里,手上避过伤口,轻拍背部。
苏砚冬的头在景和帝的怀里,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景和帝要和她搞基啊。
可自己连跑都跑不出去,倒不如前些日子把自己凌迟了,也不用再有这种恐惧。
耳边是景和帝的心跳声,心跳有点快啊牢弟,但苏砚冬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是不是更快。
闻著龙涎香,苏砚冬缓缓睡过去了,耳边的心跳声好像她现代老家那个老式钟錶,每每睡觉都听著钟錶秒针走动的声音,如今已经十几年没听到过了。
待苏砚冬睡下之后,景和帝才放肆起来。
他抚上苏砚冬的眉眼,遮蔽了往日刺耳的拒绝之言。
嘴唇附上怀中人柔软的唇瓣,如同憋了许久无处释放的欲望,让他做出窃玉的举动。
“朕……想要你……”
初见实在是惊艷,哪怕后面这人黑了、烂了,景和帝都记得最初的苏砚冬。
如今的景和帝將这人揽在怀里才知道,原来自己內心深处还是想要这人的,不管此人如何,他都想要。
“以后待在朕身边好不好?”
唇舌相交,苏砚冬无知无觉,景和帝却欲望难消,从前只觉得温香软玉不过扰乱心智,现在却觉著內心无比满足。
將被子掖好,景和帝轻轻走了出去。
及至门口时,万大伴进来稟报,“陛下,布置全都做好了。”
天幕的范围只在京都,按理来说,將苏砚冬送往隔壁城是最好的结果,可景和帝不捨得,他不允许苏砚冬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外。
只要用丝绸、绢布將此间隔音,也就没了那些烦扰。
景和帝还是去了那个酒楼视野最好的位置。
【眾所周知,景乐七年,苏砚冬考上了状元,而在那一年底,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情,让苏相被朝野讥讽,直到苏相拿出真本事,嘲笑之声才渐熄。】
【景乐七年年底,苏相被高相之子高塬裹挟前往寻芳楼,而彼时朝堂之上爭斗不断,以清臣为首的杨次辅杨党,和以高鰲拜为首的世家高党,是朝堂上最大的两股势力,万平帝则是坐拥高台,看似尊贵实际上皇权难以集中。】
【那时的苏砚冬不过是一七品小官,却因为成为状元被洞庭书院的恩师推荐,加入了杨党,也成为了两派斗爭的牺牲品。】
【被裹挟前往寻芳楼之后,咱们苏相不是不行吗,很明显是没有狎妓的,后世小史也记载这件事中,苏相仅仅是喝酒而已,咱们大虞的风流才子还是挺多的,扯远了……那高鰲拜就以苏砚冬作为朝堂官员狎妓冶游的罪名,將他吊在寻芳楼一整晚。】
【这可是真正的父子相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