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茶泪眼朦胧看着面前这个薄情的男人,带着哭腔骂:“宫钰炔,你这个大骗子!你明明还爱着我,为什么不承认?”
宫傲娇望着晶莹的眼泪,心在滴血。
他攥紧兜里的拳头,满目冷酷:“爱你?呵,姜南茶,你对自己还真自信!”
说完,迈着步子快速走到门边,替她打开房门,冷面无情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他在赶人。
南茶不知道他嘴硬的原因,想必定有不可言喻的痛吧。
心底默默叹息一声,挪着步子缓缓来到门口,偏头看着神色冷漠的宫傲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踱步出了门。
宫钰炔伸手就要关门。
“宫傲娇!”南茶慌得回身,双手抵着房门。
宫钰炔没开门,冷声问:“还有事?”
“嗯。”南茶应了一声,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沉吟了良久,才抬眸,艰难出声:“我爱你。”
宫钰炔心下一颤。
她这是表白?
她爱他,他何尝不爱她?
他咬着牙关,目带忧伤,只能淡淡应:“早点休息。”
说完,径直关上了房门。
靠在门板上,竖起耳朵,想听隔壁的声音。
南茶望着紧闭的房门,叹息一声。
心里清楚宫傲娇很爱很爱她,她也很爱很爱宫傲娇。
只可惜命运弄人,怕是今晚过后,他们,再无以后。
宫傲娇,从今往后,你都要好好的。
她在门口伫立良久,最后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堵墙,两扇门,装着两颗难以入眠的心。
翌日。
玲姐一大早就等在了宅子外面。
南茶收拾妥当,下楼看见宫钰炔正坐在沙发里喝茶。
邢管家见她下来,连忙小心翼翼迎上前:“夫人您起来了啊,今早厨房准备了甜豆腐脑和咸豆腐脑,您吃咸的还是甜的?”
南茶摇头拒绝:“我要出去有个记者会要开,没什么胃口。”
“要不带几个包子路上吃?”
“不用。”南茶拦住邢管家的去路,下意识叮嘱:“开完记者招待会,我要去趟公司处理些事情,可能回来比较晚,有玲姐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
竖着耳朵的宫钰炔皱了皱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