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钰炔还真是爱你,为你杀人,为你坐牢,你应该很得意吧?】
她很得意?
给她发这条短信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她能眼睁睁看着宫钰炔坐牢吗?
江永胜的死她除了意外,毫无感觉,毕竟这个男人除了强迫母亲接受了他的jing子,让她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他剩余的存在,就是让她痛,让她恨!
往恶毒方面说,他的死,甚至让她觉得大快人心!
唯一的缺憾就是宫傲娇。
他的一生,不该毁在江永胜这种人手里。
南茶挣扎了很久,给玲姐发了条短信后,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般焦躁。
见书房的灯还开着。
她小心翼翼推开门,入眼便看见宫傲娇还在桌案前忙碌。
见她探进小脑袋,宫钰炔蹙了下眉头,看了眼时间,关切道:“怎么还没睡?”
南茶局促了挠了挠头发,钻进来,咬咬唇应:“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宫钰炔身形一怔,心头那种莫名的欢喜,夹杂着一丝不可言喻的痛苦。
她还爱他。
只是没办法再继续相爱。
宫钰炔握紧手中的笔头,冷静下来,靠在椅子上,叠着修长的双腿,不带丝毫感情道:“习惯就好。”
他简单的几个字直戳南茶的心。
嘴硬心软的宫傲娇,他明明还爱她,为了她,冒着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危险杀了江永胜……
南茶心情沉重。
趋步过来,咬咬唇,站到他身边,眼神发涩道:“是我没出息,我习惯了你抱着我睡。”
说着,绕到他背后,伸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
宫钰炔全身一僵。
冷冷地定在那里,面无表情道:“你在干什么?诱~惑我?”
南茶俯下身体,温软的唇凑到他耳边,吐着热气,暧昧缠绵问:“宫傲娇,我还可以诱~惑你吗?”
此话一出,宫钰炔身体一阵紧绷。
他对这个女人本来就毫无抵抗力,现在被她这一撩拨……身体明显起了明显的反应。
他很想冲上去抱她亲她,但理智最终战胜了可怕的邪念。
他起身挣脱南茶背后式拥抱,站到一边,双手插兜,眼神冰冷绝情:“我对你,毫无性趣,今天出面保释你,完全是顾念旧情,你别误会。”
误会?
冷傲娇冷漠无情的话,让南茶嘴角生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明明爱她如生命,为了对付江永胜,甘愿以身犯险……
却在这里嘴硬,说对她毫无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