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墟。他躲在录光庭的时墟。我们怀疑,隱圣会的其中一个据点就在『过去”!”
仙山凉亭中,少年问道:“敖姐姐,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前往过去窃取时光,掳劫“忆人”,
是在摩云洞天各地都可以隨意进行吗?”
敖红霜摇头。
“在时主垂跡之地,『捕捞过去”亦是一种大能为。大多数忆仙所能探索的『过去』,不过几十年、数百年。”
敖红霜这样的天才,配合“录光庭秘术”也才只能回溯千年光阴。
“今世万年距离我们太近,並无珍贵之处。『时匪”根本不在意这段时光,他们所谋求的,只有“过往诸劫”。而想要前往“过往诸劫”,唯有录光庭背后的“时墟”。”
大肆捞取过去之物,早在道常三世时就被时主建立的录光庭禁止了。录光庭授命於时主,將过往时空冰封、固定。向过去取物,必须向录光庭报备。
一劫一封,是录光庭的准则。每一个劫纪结束,便会將这段歷史冰封,彻底定案,送入时主的冰霜国度。此后再想前往这段歷史捕捞,唯有前往录光庭的“门户”。
田青卿接口道:“『今世万年』的管控不比『过往诸劫”。当今仙人们正式建立的仙工厂,一般是从几千年前搜罗“忆人”。费用低,不需要额外穿行“时门”。”
可埋葬“过往诸劫”的时墟就不同了。早已覆灭绝跡的特殊种民,拥有道君传承的各大仙门遗蹟,各路仙王、仙君持有的无上日器—-那里面的宝贝太多了,这才是“时匪们”的行动目標。
“所以,我只需要把“时墟”堵住,里面的人就可以一网打尽?”
田青卿:“是这样。”
“坦白来说。录光庭对『时匪”確有放任。”想到五十年前那桩牵扯时主十庭的大案,敖红霜握紧拳头。
“甚至十庭私下也在驱使时匪寻找道隱三劫的某些真相。”
仙王们去哪了?
这份情报便是十庭通过“时墟”,送至摩云仙王座前。
甚至敖红霜有一个猜测:时匪屡禁不绝的靠山,真的只是十庭里的大人物吗?
难道,他们的靠山不能来自“过去”吗?
“如果吕泽小弟想要闹翻天一一那么,我陪你干了。”
想到父亲的死,想到五十年前被掩埋的真相,敖红霜心一横,索性將一切顾忌拋开。
“我去录光庭搜寻『时门』的申请文书。按照时主十庭的规矩。一切不提前申请文书,没有录光庭许可的偷渡『时墟”行为,都是时匪!”
把所有人都堵在“时墟”,然后一个个查。
有文书凭证的,放行。
没有的,那就直接抓起来当“时匪”拷打。
敖红霜豪气冲霄:“田妹妹和师—-朱阳阁下不方便,姐姐陪你一起。咱俩堵住时墟大门,让天下人瞧瞧战力榜冠位的手段。”
“你也不適合露面吧?”师曜灵皱起眉头,“你家与录光庭联繫太深。怕是露头不久,就被家里人劝回去了。”
“对。无需敖姐姐露面。我一个人去堵门就行了。敖姐姐帮我把文书搞来,然后就去镜湖。我需要你在镜湖儘可能多的统治镜子国,设法重铸『云昊天镜。
“当然,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在堵门的同时,会设法把整件事曝光。”
少年对田青卿道。
“回头帮我准备直播道具。现在是直播的时代。我要全程直播一一嗯,用我的“明山帐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