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偷渡过去』的时匪全抓起来。从他们的同行入手,总能知道他们下落。”
“全抓了?”
“时匪而已,全抓了又如何?”
敖红霜手一抖,失声道:“你知道摩云洞天的“时匪”有多少人吗?”
“无非『脱下黑袍,穿上官服”那套。”
少年冷肃道:“我反而好奇,到底能有多少正经仙人閒著没事干,跑去当『时匪』呢!”
“可是可是这样做的动静,未免太大了,会引发整个摩云六境的动盪。”
“纵横数千年的『时匪』尚不能摧毁六境。难道我一个人的『善意行动”,就能摧毁摩云六境?”
敖红霜无言。
她是担心摩云洞天吗?她是担心吕泽势单力孤,被人灭口了。
“我想想,那句帮『六洞治世』辩解的话怎么说来著?”
少年轻咳两声,模擬清朗洪亮的声音:“六洞仙人碍於见识、智慧,无法做到与今世一般的成就。但不可否认,他们所行所为,亦是走在他们认知的善道,是在践行他们的善。”
“话是这么说的吧?”少年嘴角泛起冷意。
“自陨仙浩劫至今,“时匪”已经闹了几千年。既然大人物们的『善”无法摧毁这一恶行。那也该让我用小人物的手段,来践行我的善道了。”
“六洞仙人碍於见识、智慧,无法做到与今世一般的成就。但他们所行所为,亦是走在他们自己的善道,是在践行他们的善道。”
手捧书本,天禄读到这句话,轻蔑一笑,
“以善之心为恶,难道就不是作恶吗?因为所谓的善,害得三劫动盪,眾生苦亡。难道就没有罪过,难道就用一个『善”字揭过?这所谓的善,有何夸耀之处?”
越看今世所见,天禄越厌烦道隱三劫的时代风气。
两位大人所言不错。
如果那些人的善,是剥削、压迫眾生。那我们亦可用“善”之名,反抗六洞秩序,奠定一方真正太平的仙界!
只是,真正太平的仙界已经出现。可两位大人以及我那些战友们的下落,到底在哪呢?
从庞红鑫的记忆,完全记不得那一战的胜败结局。
而从时间线看。黄天教与万象洞天的战爭,发生在道隱下劫的第一万年。距离后来的陨仙浩劫,只有八百年光阴。从下界星空歷算。短短三十万年光阴,黄天教根本不能从下界获取多少飞升者的支持。更湟论在那个时间点,黄天教所支持的下界飞升者,也跟六洞拥是们打破头了。
在这种情况下,或许陨仙浩劫之后再无黄天教踪跡一一是因为万象洞天一战的元气尚未恢復?
想到这,天禄心中不免对两位大人和其他战友多了几分担忧。
万象洞天有象帝留下底蕴,八百年大开闢歷能恢復几分元气。可太平国存在不到一劫,凭什么和万象洞天拼底蕴?
陨仙浩劫爆发,对黄天教伤害最大。
“大人,我们查到了。”
孟衡、张跑回来。
“图书馆的事,是隱圣会干的。我们追踪到隱圣会一个成员,並在他身上下蛊。现在——就可以去追查他。”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