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一旁的徐金戈秒懂,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射了过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同样闪烁著羡慕嫉妒的神色。
“谢谢夸奖,不过你们羡慕不来,天生的!”曹魏达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腰杆,一脸得意。
开玩笑,人生在世,除了权势、金钱以外,老弟的能耐,那可是男人最骄傲的资本之一!
是別人羡慕他,嫉妒他,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子不用你提醒!”王天风和徐金戈心里酸溜溜的暗骂一声,有什么好瑟的,长得大又怎么样?
了不起啊?
这么了不起,你咋不去伺候富婆、权太太啊?!
男人,最重要的还是权力和地位!
那玩意儿,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反正最后大家都是为了那一哆嗦,女人爽不爽的,重要吗?!
两人在心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嘀咕了几句。
既然已经確定真身”了,王天风也就不那么冷冽了,表情稍显缓和:“你也別见怪,我们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干我们这行的,就必须要隨时保持最高警惕。”
“如若不然,下一秒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自己的脖子上,可就谁也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王天风面带好奇的又问了一句:“不过我很好奇,资料中的你,跟现在的你可是大不一样,难道,你以前一直在藏拙?”
曹魏达的资料,他掌握的非常清楚。
据他了解,曹魏达在没来北平之前,一直就在曹家村长大,从来没有出过远门。
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去二十里外的县城罢了。
而且一切的行踪都有跡可循,所以不存在跟红党接触的可能。
所以,在確认真身”之后,他倒是並没有怀疑来北平之前,曹魏达就跟红党有过接触的可能。
但资料中的曹魏达,又跟如今的曹魏达相差如此之大,自然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
能在他的威慑下还淡定自若,哪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即便是做了警署副局长也不行!
曹魏达才多大啊,当上官员才多长时间?
哪来的时间增长阅歷和胆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曹魏达之前一直就在藏拙,就跟他到了北平后一样。
如此胆识,却得了个外五区警署鼠胆三怂”之一的名头,这不可笑?
“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好奇心这么大,要不要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让你拿放大镜一寸寸的看啊?”曹魏达根本没打算找什么藉口,直接来了个拒绝回答。
有时候,你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因为聪明人自动就会帮你脑补了。
跟聪明人说话,说的越少,才越正確!
俗话说的好,做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与之一样的,说的越多,破绽也就越多。
一个谎言想要让人相信,就需要一万个谎言去弥补。
这不仅隨时可能被人揭穿,自己还费心劳力的去掩盖,何必呢?
再说了,谁身上还没个秘密啊,若是刨根问底,最终的结果往往就是把人给逼急了反手捅你一刀!
情况也正如曹魏达预料的那样,听到这个回答的王天风並没有生气,轻轻点头道:“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此事揭过,我们来谈谈下一个话题。”
只要不涉及军统的底线,比如说叛变、通共之类的,人家有秘密不想说,王天风並不打算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