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合著你还真怀疑我是假的啊?”曹魏达一脸错愕,又一副忍不住想笑的样子,似乎想不到真会是这个答案,可心里却早已经大笑不止。
因为,他的左手臂上確实有个不太明显的云形胎记。
要不说有系统的人生就是开掛呢,虽然他不是原本的曹魏达,但原本的曹魏达,本就是根据他的所有特徵塑造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任何人对他在身体上进行求证。
他当初跑,一是因为害怕后世的性格和行为习惯,跟原本大相逕庭从而可能跟这个时代的人有些格格不入,会显得有些扎眼。
二则是因为,他也不想当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整天在土里刨食,还得隔三差五的遭受汉奸、鬼子各种剥削的最底层人士。
而进城,显然是最优解。
他当时第一时间並没有开启系统,但以他领先世界这么多年的见识,不说混得太好,总归衣食无忧还是能办到的。
一开始他都打定好了,等赚到一笔钱,有了些许积蓄,就直接离开敌占区,跑去西边或者红党的地盘去扎根。
只不过后来遇到多门,又开启了系统,使得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计划而已。
这里就不得不说了,系统是真的牛逼!
要是没有系统,他即便能过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好,也最多就是隨大流、隱於市井,做个时代的小透明。
可有了系统之后的他,就有了在大局之下改变小局的能力。
能帮助更多的抗日义士,亲手弄死了不少的汉奸和鬼子,他由衷自豪,也不枉他穿越一回。
心里稳当的他,有心想要逗一逗王天风:“不是我说啊老王,你的想像力还挺丰富的,居然会认为我是李代桃僵的。”
“说难听点的,若我真是个假的,又何必去冒充一个乡下的农民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按你说的,我若是假的,就算不冒充,我依旧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何必给自己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
徐金戈觉得曹魏达说的很有道理:“是啊老师,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若是真想狸猫换太子,怎么著也得挑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吧?”
“挑一个农民去假冒。。。
。。。没什么用吧?”
王天风显然並不这么想:“这可不一定,你看,他现在不就被咱们军统给吸纳进来了吗。”
这话意思很明显,他怀疑曹魏达狸猫换太子的最终目的,就是打入他们军统!
为何他如此执著?
自然是因为他们军统就不止一次干过李代桃僵”的戏码。
“这。。。。”如此严谨”的逻辑,让徐金戈哑口无言。
“得得得,不就是看胎记吗,行,给你们看。”调戏也调戏了,曹魏达又不是真想撕破脸,非得装逼的不给看,然后造成双方的误会,然后就是麻烦不断。
他不耐烦的擼起左臂袖子,露出那不太明显的云形胎记:“你说的是不是这个胎记?来来来,凑近点,看仔细了,要不然事后又得说你没看清!”
王天风將目光移到那块胎记上,脑子立马將其跟资料里的胎记记录做对比。
结果显而易见,完全一致。
不过为了严谨,他用手指沾了点茶水,使劲在上面搓了搓。。。
除了搓出点儿灰以外,胎记纹丝不动,还更显生动了。
因为被搓红了。。。。
“很好,確认无误。”王天风鬆开了手,心里忍不住吐了口气,不怪他如此重视,实在是曹魏达的位置太重要了。
而他又跟红党不清不楚”的,上面自然对其高度注视。
如今確认是本人无疑,自然再好不过。
曹魏达翻了个白眼,將袖子重新捋下来:“还有什么需要证实的,一次性说出来吧,要不然下次再来一次怀疑”。。。。我可没那么好的心情三番两次跟你们演我就是我本人”这样无聊的戏码!”
“其它的我们已经证实过了,你。。。。。嗯。。。。资本雄厚,跟描述中的一样。”说资本雄厚”的时候,王天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了某个敏感部位,眼底闪烁著一丝羡慕。
这种老天爷赏赐”的天赋,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想要的。
可这玩意儿属於先天的东西,羡慕都羡慕不来,也只能心里酸溜溜的嫉妒一番,再暗骂两句老天不公、属驴的”之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