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农白了他一眼。
“你咋跟蒲怀仁那老中医一样,就管这事儿?”
“你们怎么老研究肾……研究这干嘛。”
张达夫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你认识蒲怀仁?”
马农点头:“认识。他徒弟林素问就在我公司。”
张达夫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
“蒲怀仁可是肾科圣手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年轻的时候,我们曾经一同游医过。”
马农来了兴趣:“你们一起游医?”
“嗯,那会儿都还年轻。”张达夫靠回沙发背,眼神飘远了些,“他走肾科,我走全科。在西南那边转了两年多。白天看病,晚上睡一个帐篷。他那人,嘴上不饶人,手上却稳得很。”
他笑了笑:“后来他进了大医院,我继续走。再后来就断了联系。”
张达夫看着马农:“他现在怎么样?”
“身体还行。”马农想了想,“前阵子听说还在带徒弟。”
张达夫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
“他那手肾科的功夫,当年就比我强。现在应该更精了。”
马农听着直摇头。
“这老家伙,就不能研究些正经的。”
张达夫哈哈大笑,笑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市场,很有需求嘛!”
他擦了擦手,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短。”
“熬夜、久坐、外卖,哪一样不伤身?”
“我这些年走下来,看的最多的就是这类病人。”
他指了指马农。
“像你这样的气血充盈的年轻人,不多啦。”
马农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接话。
张达夫又笑了笑:“你别不爱听。保养得再好,也得注意。身体是自己的,事业再大,也得有命享。”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刚才说你开公司?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