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张达夫打量着马农。
“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这次会议,少见你这么年轻的人。”
他又看了看马农的脸:“而且你这保养得不错。我那些学医的学生,二十出头,发际线就开始往上跑了。有几个还没毕业就秃了。”
马农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哈哈笑着:“张老你保养得也不错。”
他顿了顿,想了想怎么说自己:“我嘛,也和医疗有点关系吧。嗯,我开个公司的。”
张达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开公司?这么年轻就开公司?”
他上下又打量了马农一遍,点了点头:“年轻有为啊。”
马农摆了摆手:“小公司,不值一提。”
张达夫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拿起茶壶给马农续了杯水,又给自己倒上。
马农喝了两口,眉头皱了起来。
“奇怪,张老,这味不对呀。”
张达夫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咦,你这么快就尝出来了?”
马农满脸疑惑:“您往里面加了什么?”
张达夫摊开手,笑得有些促狭:“我加了这个,能对才怪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一角给马农看。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什么?”
张达夫神秘一笑,把纸包收回去。
“小兄弟,你的气血太好了。”
他上下打量着马农,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且平日不泻火,血气方刚……容易……”
马农一愣。
张达夫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肾呀,太好还是要用一用。”
他放下杯子,看着马农,语气里带着老中医特有的那种一本正经的调侃。
“不然那啥会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