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竟是这样,于是我莫名地对眼前的男人有了兴趣。“那你是如何追过来的?”
“我一直都跟在她身后,之所以迟迟没有进来,就是想听她说完。虽然那话是说给棕熊听的,但在我耳中,那便是说给我的情话。”
男人红了脸,和女孩一样,哧哧笑出声。
“她一定会好起来的,您相信吗?”
“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说完,我起身,将渡从棕熊的身上拽了起来。
“不好意思,渡也喜欢这毛茸茸的东西,怕是给你弄脏了。”
“没关系,把它留在这儿吧。”
“留下来?”
“我会一直陪着她,终有一天她会彻底接受我,我也不再需要熊的掩饰。”
说完,男人朝我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飞奔下山的样子,我竟想起了女孩的那句话:“我可以爱任何我想爱的,不管它是不是一个人。”
如今,这句话要再加上一句了:我可以爱任何我想爱的,不管我经历了什么。
~5~
半月后,江婆拿来一个包裹,寄件地址不详。我打开以后,发现竟是一包喜糖和一条红色的纱裙。随包裹寄来的,是一封信。
先生:
您好,上次匆忙,未送您喜糖,还望见谅。
爱人给熊新做了一条裙子,她说渡像是个男孩子,看熊穿裙子应该会更喜欢。她执拗地要我一起寄去,我便一起寄去了,希望渡喜欢。
我迎着阳光,抖开了纱裙。层层红纱,美得耀眼。
渡正揽着熊睡得安稳。我将裙子叠放在了一旁,对江婆说:“那女孩好了。”
“你怎么知道?”江婆搓着手,抚过纱裙。
“她已经将熊彻底送给了渡。那段经历,想来应该也算是彻底放下了。”
“但愿吧。”江婆淡淡地说着,望着渡身下的熊,笑了起来。
~6~
读完这个故事,我的嘴角竟也跟着上扬了起来,正要小心收起信纸时,目光扫过桌下,看到有人冲我走了过来。
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姑娘。她穿着休闲,披散着长发,戴着黑色细框的眼镜,左肩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
“穆珂?”我试探性地冲女孩说出这个名字。
面前的女孩笑了,朝我点点头:“你好,该怎么称呼你?”
“己生。”
女孩听了我的回答,明显怔了一下。我便意识到女孩在犹豫什么了。
“你可能现在还不相信我,没关系,随便叫我什么都可以。请坐吧。”
女孩扶了扶眼镜,朝我点点头,随后坐了下来。
点完咖啡,穆珂便直奔主题:“你说你一直是己生老师的影子写手?”
“你口中的己生老师,其实是我的哥哥。”
“哥哥?”
“对,不过我们是重组家庭,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难怪,我说你和己生老师看上去完全不一样。”
女孩歪着脑袋,目光又一次在我脸上扫过。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