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胡话?她都说啥了?”我继续向孩子的父亲问道。
可这位铁匠道士仿佛是怕自己闺女尷尬,伸出手对著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让我跟他到门口去说这事。
我俩出了屋子走到了楼道里之后,我从兜里掏出了烟,我俩一人一根点上了烟之后,坐在楼道里边抽边聊了起来。
“姨父啊,你家这小妹妹到底是咋的了,咋还不能在屋里说呢。”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烟,隨后又狠狠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了一句:“是我没本事,自己闺女碰上这事还得出来麻烦別人。”
我知道他这是在懊恼自己不会道家手段,没法给自己的姑娘去掉身上的虚病。
於是我便劝他:“不能那么说啊姨父,您的本事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和我师傅可都是见识过的。
我师傅的降魔杵和我的萨满刀都是不可多得的法器,您有造出这种法器的本事,也称得上是隱世高人了。”
可他却继续摇了摇头说:
“有啥用啊,说到底我就是个铁匠,啥啥都不会。”
我心说您既然不会你倒是快跟我说你闺女到底咋了啊,您在这自怨自艾不也解决不了问题嘛。
隨即我便直接开口问他:
“刚才你们一进门我就用慧眼看了孩子身上,並没有发现什么鬼怪侵扰的痕跡,所以孩子遇到的到底是什么邪性事?”
只听这位铁匠道士咬著牙一字一句对我说:“我闺女…她想处对象!”
我说啊??青春期想处对象那不是正常吗,这就是你说的你闺女说胡话?
“不!你是不知道啊!她不是这么说的,她当时说的那些污言秽语,连我这么大岁数人了都听不下去!”
“你的意思是…你闺女像被鬼怪冲身了似的,说了一些很反常態的话?”
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我又接著说:“那不对啊姨父,你们能来找到我肯定是信得过我的对吧。
但我刚才已经看了啊,小妹身上確实一点邪祟侵扰的痕跡都没有。”
於是他又接著给我讲起了他闺女身上的情况:
“確实,我在家也用之前打的法器给她按流程做了驱邪消灾的法事。
但还是没啥用啊,她时不时地还是会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而且说完了之后过一会就恢復神志,说了啥她自己也不记得。”
仔细听完了楠楠身上的症状之后,我对著旁边的这位姨父道出了我的初步猜测:
“姨父,楠楠身上这应该是一种癔症。”
“癔症?不是撞邪是吗?”
我说对,癔症也可以算是虚病,但是原因却分很多种。
不光是衝撞鬼神能得癔症,有的时候可能也是自己身体的原因,或者是其他什么磁场的因素引起的。
接著他又问我:“那癔症你能治吗?这玩意好不好治啊?”
我说我也不敢確定,癔症这东西由於起因多种多样,所以治疗方式也是千差万別。
有的需要中医针灸,有的需要通过玄学手段驱邪,有的可能需要现代化的心理辅导治疗。
听完我说的这些之后,眼前这位爱女心切的父亲又是深深嘆了一口气。
我又抽出一支烟递给他,隨后告诉他:
“別愁,能不能治咱先试试看,我拿我看事儿的招牌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帮楠楠治的。”
等我俩抽完了烟回屋之后,就发现楠楠好像又开始犯病了。
她嘴里一直在小声嘟囔著什么,而芳姨则是坐在一边正努力呼唤著自己的闺女。
见这一幕我直接走到了楠楠面前,想要仔细听听她口中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楠楠的眼睛却是一片虚无,像是已经看不到屋子里的她父母和我了一样。
而这一次我终於听清了她口中一直重复的话,她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