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大家別误会,我倒不是说唐sir和月姐当时和朋友们一起过圣诞节是干这个去了。
对於他们两口子我还是很相信的,毕竟唐sir是警察,月姐也是体制內的公务员,他们自然不可能去扯这些犊子。
而他们的朋友大概率也都是一些年轻公务员和警察之类的,其实这也是我当时没去的主要原因。
我想我一个跳大神儿的,老跟人家一块混啥啊。
咱就不说谁高谁低吧,最主要的是大家都不是一个圈子的,根本聊不到一块去啊。
时间很快到了两天以后,12月25號圣诞节当天,这天中午唐sir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晚上去和他们一起玩。
我说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事呢。
他问我啥事,大过圣诞节的还有人找我看事儿吗?
我灵机一动,给他编了个故事:“啊,那什么,圣诞节不是耶穌生日嘛,我寻思我去给耶穌当面祝寿去呢。”
“耶穌你也能见到?”电话对面唐sir的语气流露出震惊。
一看这呆头鹅居然连这么离谱的事都信,於是我就接著吹牛逼了:
“对啊,西方的神仙也是神仙,我都能沟通上,我们都好哥们。”
但没想到,我当初这牛逼有点吹大了,以至於唐sir至今为止都对我能见到耶穌这个事深信不疑。
现在每年一到圣诞节的时候,他都会让我帮他给耶穌带个好。
就在圣诞节过完了的三天之后,也就是那一年的12月28號,突然又有人找我帮忙看看身上的事儿。
而这次找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帮我打造我的法器萨满刀的那个芳姨,要看事的也不是她,是她正在上高二的闺女。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纳闷问她:“芳姨啊,你家我姨夫不是自幼在道观修行的道士吗?孩子撞了邪他应该有办法治啊。”
可芳姨却沮丧地说:“他会个啥啊,他小半辈子在道观里就学了个打铁。”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突然想起来了。
之前张姨跟我说过,芳姨的老公虽然是道士,但是道士手段他確是一样不会,年少时在道观里只学了一门打铁的手艺。
於是我就对电话对面的芳姨说:“那行吧,那你们领孩子来吧,我帮著看看咋回事。”
紧接著我便把我在哈尔滨新租房子的地址给了她。
我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我又回哈尔滨了的,想来应该是她们两口子先给张姨打了电话询问,张姨给她推荐的我。
半小时后,我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来的人正是芳姨一家三口。
芳姨还像我前两次看见她时那样,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仿佛多年跟著丈夫打铁的生活並没有带走她的年轻时候的容顏。
而站在一旁的芳姨的丈夫,那个神秘的铁匠道士,这倒是我和他头一次见面。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看起来有点太年轻了,要知道他可是闺女都上高中了的人。
可他乍看起来好像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瘦削挺拔的身姿也颇有一点武侠小说中仙风道骨的意思。
而最值得注意的就是他们的闺女,这女孩同时遗传了父亲的身高和母亲的容貌。此时的她虽然只是高中生,却也出落地相当標致。
接著我把他们一家三口迎进了屋里,带著他们来到了我家堂口前。
按老规矩,该了解情况还是要先了解情况的,於是我便问起了芳姨:
“姨啊,电话里你说孩子这几天不对劲,从啥时候开始的,具体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芳姨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闺女:“楠楠,你自己跟你这个哥哥说,这都咱自己家人,好好让人家帮忙看看。”
可这个叫楠楠的女孩却依然是低头默不作声,好像並不想当著我的面说出她遇到的情况。
於是我便顺著芳姨的话茬接著对这个女孩说:
“对的,我师傅和你爸妈都是老相识了,这么论我也算你的一个哥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哥说。”
可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楠楠依然没有开口,最后还是一旁她爸爸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孩子前几天晚上出门去学美术,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