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身上的熊仙见状还想反抗,但奈何受制於条件所限,终究是没能拗得过蟒天青。
至於这个条件所限指的是啥呢,一是因为熊仙上的是个中年女人的身,而蟒天青捆的则是我一个小伙子的窍,首先这两副身体的力量就是天差之別。
再一个,那熊仙估摸著是隨便找了个一部分窍通著的就上身了。
而我可是正经的顶香弟子,我的身体打小就被仙家们踩过窍,蟒天青捆我窍的契合度肯定也比熊仙那样高多了。
蟒天青见成功制住了这个熊仙,便用我的手使出了我家古书上家传的锁鬼门。
成功地点住了那女人身上的七个鬼门穴,把熊仙锁在了她身体里。
锁住了以后,蟒天青便解了我的窍,隨即我又恢復了意识。
而此时门外的熟食店老板见疯女人已经被制住,便又进到屋里来跟我说:
“谢谢你奥大兄弟,谢谢你见义勇为。
你先別走,一会我报警等警察来了咱俩互相做个证,要不怕到时候说不清。”
我一听这老板现在才想起来报警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报警早报啊,刚才寻思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这女人是被灵体控制著才发疯的,那这事不管警察来不来,我先看见了我还真就得先管管。
可还没等熟食店老板掏出手机报警呢,刚才那个被熊仙上身的女人就清醒过来了。
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我面前抓著我的衣领问我:
“你多管什么閒事?你把我家老仙整哪去了?”
她这句话属实是把我造一愣,合著刚才上她身那熊仙是她供奉的啊?那这一人一仙不是在这造孽玩呢吗?
附身弟子企图伤害生者,这种行为不管是仙家还是弟子都够判了。
那看来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早知道让天兰来捆窍好好揍他们一顿了。
隨即我扒拉开了她抓著我领子的手,告诉她:
“你家那个熊仙没哪儿去,现在还在你身体里呢,只不过被我封住了,一时半会没他的戏唱了。”
这女的一听说自家熊仙被我使法封住了,不依不饶地朝我大喊:
“那你赶紧给我家老仙解开,別说我没提醒你奥,我家老仙要是有点啥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誒她这么一说我更来气了,不是你先请自己家仙家上身伤人的吗?我给制住了你还这么横让我给你解开?
你让我解开我就解开,那我不白封他了吗?
这女的眼见我没有帮她解开的意思,转身又求那个熟食店老板:
“兄弟你帮忙劝劝,让他帮我给我家老仙解开吧。”
熟食店老板一听她这话也是一脑瓜子问號,就问她:
“什么玩意仙不仙的,你无缘无故上我店里来要拿刀捅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女人闻听此言便一屁股坐在了熟食店的地上,开始大喊大叫,哭天抹泪的,整的好像我和老板两个大男人欺负她了似的。
哭声没多大一会就引来了一大帮围观群眾,把熟食店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而熟食店老板也是没惯著她。任凭她在那坐著叫唤,自己转过身去后头报警去了。
老板报完警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两个警察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了熟食店。
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把我们仨都带走了,说是回去做个笔录。
好,这已经是哥们在那一年內第二次进派出所做笔录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我是啥惯犯呢。
到了派出所之后警察简单询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之后,就第一个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