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我却突然从屋里被锁著的那女人身上发现了异样。
不知为何,我感应到她的身上好像有什么灵体存在,正在控制著她的身体。
於是我急忙打开了慧眼,想看看这女的到底是不是让啥玩意窜了。
隨后透过熟食店的玻璃门,我就看见里边那个穿红风衣的女人身上赫然附著一只黑瞎子。
之前讲过,黑瞎子是东北这边对黑熊的称呼,也就是说这女人是被一个熊仙上了身,才发疯要拿刀捅人的。
而跑出来的熟食店老板见门口还有我这么一个看热闹的就问我:
“瞅啥呢大兄弟?別看热闹了奥,你要买东西的话明天再来吧。”
我跟他说不对劲,屋里这女瞅著有点不对劲,他跟我说:
“那可不是不对劲吗?我跟她不认不识的,她上来就要拿刀捅我,那能对劲吗?”
老板这句话音刚落,就见屋里那女人又开始发疯了,用力撞击著被锁住的玻璃门想要出来。
我一看这还是她身上那个熊仙在作祟,这要是把她放出来指不定她得拿刀捅多少人呢。
虽说我看这拿著刀的疯女人心里也有点发怵,但没办法,谁让我赶上了呢。
何况她这是被邪灵上身了,这种事我一个顶香弟子不管谁管?
於是我急忙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了一根,隨后在心念中唤起了蟒天青,想让他来捆窍帮我控制一下这个女人。
为啥没请蟒天兰呢,因为这大姐以往的表现都太生性了,我是真害怕啊。
上回差点把那个被牛骨头怨气冲了的高中生打死,差点给人家打飞起来。
这要是再让天兰大仙捆窍助我驱邪,我真怕我早晚摊上人命官司。
隨著我猛吸了一大口烟,我的意识也渐渐淡去,两眼一黑將身体彻底交给了蟒天青掌控。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蟒天青这位经验丰富的护法堂主,竟然能在捆全窍的同时给我留下一丝意识,这样我就能亲眼看著他是怎么大显神威的了。
如果说蟒天兰是拥有绝对的力量,那蟒天青就是极致技巧的化身。他这样精细的捆窍方式这还是头一回给我展示。
当时我就看蟒天青控制著我的身体,让熟食店老板打开了门上的u形锁。隨后一把扯开玻璃门大步迈进了屋里。
屋里那女人身上的熊仙大概也是感受到了进来的这人身上有仙家,对著蟒天青大喊了一声:
“少他妈来管閒事!把我惹急眼了我连你这条长虫的皮一块扒嘍。”
说完还不忘伸手举起手里的钢刀,朝著蟒天青比划了两下。
正常情况下这要是蟒天兰捆我的窍,估计早就已经控制著我的身体上去和那熊仙开打了。
但蟒天青显然比他妹妹性格更加稳重,作战经验也更加丰富。
他听了熊仙的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是好声好气地问那熊仙:
“敢问这位黑家老仙,你和那老板是有什么仇怨吗,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啊?”
那熊仙闻言用刀尖指向了蟒天青,怒气冲冲地朝他吼道:
“你他妈管你爷爷跟他有什么仇呢?跟你有啥关係?
你这长虫最好赶紧离远点,要不然別怪爷爷连你跟你家弟马一起收拾嘍!”
这回蟒天青却没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动手了。这个叫先礼后兵,既然我好好说话你不听,那我再动手就不犯毛病了。
只见蟒天青控制著我的身体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红风衣女人持刀的手腕。
隨后顺著这股劲儿一扭,把那女人的手硬生生地掰到了她背后,给她来了个反关节擒拿。
同时女人手中的钢刀也应声落地,鐺啷一声砸在了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