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醉眼朦朧地转过头:“哟,老阎啊!”
“大家看看,这位可是我们院的大才子!”
“知识分子呢!”
“来来来,老阎,坐下喝几杯。”
“老刘,你也坐!”
“你今天这是咋了,还晕过去了?晚上在二大妈那儿累狠了?”
“啥?哈哈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分子钱已悉数收入囊中,此事算是圆满解决。
易中海此刻满心欢喜。
但阎埠贵与刘海中却心急如焚。
“柱子,把你大爷扶进屋去!”
阎埠贵吩咐傻柱。
傻柱也已醉得差不多,眼睛半睁半闭。
“我说三大爷,在场的都是自家人,有啥不能直说的。”
“直说?”
“哎呀,你。。。”
阎埠贵欲言又止。
刘海中面色不善地站了出来,他整个下午內心煎熬无比。
“直说!好,那我就直说!”
“老吴,你分子钱给了多少?”
话说至此,刘海中已不顾顏面。他阎埠贵是读书人,而我刘海中可不在乎这些。
老吴闻言一愣,隨即笑道:“一分啊。”
“老易都说了,我们不隨分子钱也没关係。”
“怎么,这是要秋后算帐吗?”
酒意上头,言语间已失了分寸。
这话却让易中海和傻柱等人惊愕不已。
易中海与傻柱瞬间清醒!
一分!
易中海连连眨眼,摇头不止。
待醉意稍退,他才颤抖著握住老吴的手:“你……你说什么?”
“老易,你不是认真的吧?”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给了一分!”
“大家都给的一分!”
老吴憨厚直率,所言非虚。
但在易中海听来,却如晴天霹雳!
“都是一分!”
那一刻,易中海只觉头脑混沌,仿佛有万蚊在耳旁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