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外头的易中海浑身一颤,连忙奔向厨房。
秦淮茹主动来帮忙,原因却只有她自己清楚。
端盘递水这种活儿,还是得易中海乾。
进了厨房,易中海见苏建设正端著锅。
“小苏……”
“易中海,愣著干嘛,快端盘子啊!”
“我只管炒菜,再不端我可倒地上了。”苏建设面露不悦。
易中海心里一紧,深知苏建设言出必行。
“淮茹,淮茹,快来搭把手。”
“大茂、老刘、老杨他们还没到呢。”
易中海赔笑央求秦淮茹,隨即忙不叠地摆好盘子:“好了,小苏。”
言罢,苏建设举著几十斤的铁锅,均匀地將菜倒入盘中。
这一幕让易中海眼皮直跳。
这小子,力气真大!
不一会儿,四道素菜、三道荤菜、两道汤全部完成。
倒完最后一锅菜,苏建设拦住了欲走的易中海:“一大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按理说,这话我不该说。”
“但是……”
“那就別说了。”
易中海深知苏建设嘴毒,不想好心情被破坏。
苏建设闻言,尷尬挠头:“那……这可是您不让我说的啊。”
“那我就先回了。”
说完,苏建设憋著笑,端著菜和楚嫣回了屋。
院里的宴席,苏建设从未参加过。
即便后来眾人热情相邀,他也未曾出席。
反正自己就是负责收钱做饭,其余一概不问世事。
苏建设离开后,易中海紧锁眉头,那小子行事古怪。
唉,其实听听也无妨!
又不会少我一块肉!
“老易,来喝酒啦!”
“好嘞,马上来!”
酒宴並未持续太久,毕竟眾人主要是为苏建设而来。
桌上菜餚寥寥,至下午两三点,院里人已走得差不多了。
这时,阎埠贵与刘海中刚从医院赶回,原本想去卫生室,却被告知无法处理,刘海中受了重伤,需前往医院。这一趟往返,最近的人民医院也有四五十里远。
回到院里,刘海中与阎埠贵一眼便看到易中海仍在桌上与老友畅饮,还有傻柱和李兰在桌上大呼小叫。
“老易,过来一下!”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身旁,断定他还不知分子钱之事。